难不成慕北源喜欢有人叫他daddy?!小狼的世界观瞬间崩塌重塑。
看着小徒弟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慕北源眸色暗下来,低声道:“怎么证明。”
乌歌回过神“啊”了一声,疑惑道:“什么证明?”
“证明你的清白。”慕北源往后退了几步,给少年留足喘口气的空间,淡声回答。
清白……啥清白啊,证明自己和玉藻安的关系是清白的,证明自己的话是清白的,还是……证明自己对慕北源的心意也是清白的。乌歌黑溜溜的狼眸越来越亮,视线缓缓下移落到慕北源那张淡粉的薄唇上,若有所思。
不禁舔了舔自己的尖牙,话说慕北源的嘴唇确实很软……浅浅回味一下,好像也不错。
慕北源见少年一直盯着自己,不对,似乎是自己的嘴唇,且眼神亮的惊人,宛如看到了猎物的饿狼。
慕北源几乎是立刻知道了少年想干什么,在人扑过来前的一秒一个侧身躲过去,一脚踹在逆徒的屁股上。
“不知廉耻!”男人有些气急败坏道。
乌歌被踹的“嗷”了一声,向前趔趄几步才站稳脚跟,他委委屈屈地回头,不满道:“师尊,不是你让弟子证明清白吗?”
“强吻本君就是你证明清白的方法?!”
“当然,这就代表着我的心里装着的一直都是师尊,弟子的初吻可都是给了师尊呢。”乌歌揉了揉发疼的屁股,走到慕北源身前,一脸真诚。
那也是本君的初吻!慕北源这样想着突然一愣,他为什么要顺着这逆徒的思路走去考虑谁的初吻这个问题?简直蠢透了。
可染上一层薄红的耳垂似乎不是这样想的。
乌歌眼尖看到了这一幕,急促地轻笑一声,不由地弯起了眼:“师尊,你耳朵红了。”
“是不是害羞啦?”
“闭嘴!”慕北源狠狠瞪了人一眼,抬起手很想一巴掌拍下去,可看着少年那张笑得实在乖巧的脸怎么也下不去手。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面狼嘛~
男人气急了,鼻尖溢出一声冷哼,重重甩袖目不斜视地略过乌歌向屋外走去,如果乌歌能看到慕北源的尾巴话,那条雪白虎尾一定会像蒲公英一样炸开的。
可爱可爱……真的可爱极了。
乌歌低头自胸膛发出一声闷笑,然后扬起脸尽量忍住笑意:“师尊,等等我啊!”随后小跑着也走出了门外。
“师尊你别生气嘛,徒儿给你摸摸狼耳朵,师尊~”乌歌紧跟在慕北源身后,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乌歌急忙刹车才没有一股脑撞上去,“师尊?”
“看来师弟的小狼崽真的很黏人呢。”乌歌听到一道温润的男声,觉着十分耳熟。
“师兄。”慕北源瞥了眼身后探头探脑的徒弟,道:“逆徒罢了。”
乌歌没空纠正那句“逆徒”,因为他刚一探头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浅墨绿瞳。
“秦……秦师叔。”乌歌结结巴巴道。
“嗯。”秦泺一听到那声“师叔”,眸子弯的更厉害了,不禁叹息一声,“有徒弟就是好啊……难怪竹青总是在我面前夸小乌歌有多招人稀罕。”
“哈哈师叔谬赞了,哪有那么乖……”其实乌歌听得心里乐开了花,身后一条无形的狼尾巴摇啊摇。
“确实,最近犯了很多错事。”慕北源冷声说,“一点也不乖。”
乌歌:……
看看撇过脸一副被徒弟气狠了的模样的慕北源,又看看因为被人训而焉耷耷的小狼崽,秦泺无奈地摇摇头。
师徒俩感情就是好啊。
“对了师弟,我在谷外遇到了一个弟子,说是要见你们,我便带进来了。”秦泺说。
慕北源眉头轻蹙,问:“哪个弟子?”
“喏。”秦泺微微侧开身,点头示意,“在那边坐着呢,等你们过去。”
乌歌好奇往秦泺说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看不得了,吓得他差点眼前一晕。
只瞧不远处的木桌边,坐着一位红衣少女,一看到乌歌就高兴地挥起了手。
“师父~徒儿终于找到你啦!”
乌歌勉强露出一个微笑,也向对方挥挥手,感受到面前男人冷到要冻死人的气压,欲哭无泪: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