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正经的人!当那火热的视线落到身旁慕北源的身上时,乌歌警铃大响,若狼耳朵在外肯定已经炸起了毛,他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慕北源的身前,眼神露出恶狼护食般的警惕和防备。
“师尊那人是颜师弟的表兄弟吗?如此伤风败俗!竟然……竟然……”乌歌咬牙切齿地在慕北源耳边道。
注意到乌歌不怀好意的视线,那男子还朝他抛了个媚眼。
小狼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了:滚远点啊死变态(▼皿▼#)
“噗,慕兄你的这个小徒弟还真是好玩的紧。”男子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慕北源眉心微跳,他越过挡在身前龇牙咧嘴的狼崽子,伸手在人后脖颈上轻轻捏了一下,后者的身子立刻放松下来,不再紧绷。
“师尊?”乌歌抬头看他。
慕北源又捏了一下示意无妨,他冷冷瞥了眼坐没坐相的男人:“颜家主玩够了吗?”
“玩够了,就谈谈正事吧。”
乌歌猛地瞪圆了狼眸,颤颤巍巍举起了手:“他他他……青丘族长?颜上卿的父亲?!”
“说的那位正是在下犬子。”男子轻笑一声,终于愿意坐直身子,“吾乃青丘族长,颜瑾。”
“平日散漫惯了,吓到你家小朋友先赔个不是。”颜瑾一只手托着下巴,眯眸似在思考,“小朋友不知想要什么赔偿?比如……你家师尊的绝版画像……”
乌歌听得耳朵瞬间就红了,但来不及想入非非,因为他感受到身旁男人低到快冻死人的恐怖气压。
百年未见,这老狐狸依然如此欠揍。
慕北源动了一下指尖,正准备手痒活动下筋骨,就听见有人在大喊。
“爹!是不是我师尊来了?”府邸又闯进了两个人,颜上卿和乔无忧。
慕北源只好停下了动作。乌歌则暗戳戳为那颜家家主擦了把汗,真是活爹啊!幸好你儿子救了你一命。
这时颜上卿从乔无忧的飞剑上下来,抖落头上的草叶,步伐轻快地跑向颜瑾,颜瑾张开手臂,正准备迎接儿子的怀抱。
颜上卿猛地刹车,甩出郎君扇一把拍开自家爹的手,冷哼道:“老狐狸,你又调戏别人,把主意打到师尊身上,真不怕狐狸皮被扒下来啊!”
颜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看向儿子的眼神幽幽:“百年不见,还真是翅膀硬了。”
“我从小到大,哪次翅膀不硬?”颜上卿翻了个白眼。
颜瑾刚想开口,却看到儿子身后的那位黑衣少年,瞬间了然:“原来是有人替我管了。”
“行吧,儿郎大了留不住啊!”颜上卿听得一头雾水。
“老狐狸你又在说什么?”
他顺着老爹的视线看向乔无忧,他爹的性子颜上卿怎会不知,顿时反应过来,拎起郎君扇就要扑过去:“颜瑾!那是我师弟,你想儿媳妇想疯了吧!”
“颜上卿。”慕北源淡淡开口,语气却满是压迫,炸毛的小狐狸顿时奄了下去。
完犊子,差点忘了师尊来家访了。
“弟子知错。”颜上卿暗摸摸瞪了坑儿子的爹一眼,垂着脑袋走到了一旁与乔无忧在一块儿,乖巧且无助。
慕北源深吸一口气,这才看向颜瑾:“颜家主,本君不喜多费口舌,我们来此的目的,你心里清楚。”
颜瑾依然笑着,上挑的眼角却往下压了点,墨眸幽深冷冽,丝毫不见笑意。颜上卿看了人一眼迅速垂下眸不再乱看,他知道,爹这是生气了,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第一次见父亲生气,听族里的老一辈说,家主上一次动怒,还是夫人走的时候。
“恕颜某迟钝,不知仙君在说什么。”颜瑾慢悠悠开口。
乌歌原本还云里雾里地听着,此刻也听懂了慕北源的言外之意:颜瑾这家伙,知道他们是为了神域碎片而来的!而且很有可能,碎片就在他的手上!
“颜家主,既然你知道我和师尊的来意,就该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还请配合一下吧!”乌歌也劝道。
“什么来意?师兄你怎么也开始打哑迷了,你和师尊都在说什么?”颜上卿实在忍不住了,开口打断,“还有爹,你也在打哑迷,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颜瑾闭上眼轻呼口气,再次睁开眼,语气又恢复了原来的温和:“既如此,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慕兄和你的小徒弟先在此处安顿下来吧!”
“有什么事明日再慢慢说,不是吗?”
什么啊,这分明是想拖延时间!乌歌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慕北源按住了肩膀,摇了摇头。
“多谢颜家主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