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源的唇贴在乌歌毛茸茸的发顶,鼻尖亲昵蹭着,蹭了一会儿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金色的圆瞳微缩,略显不满,圈着人细腰的粗长尾巴在床上不轻不重拍打起来,却彰示了男人此刻焦急不安的情绪。
野兽的欲望涌上神经,因为半兽化而长出的尖牙持续发着痒,疯狂地想要咬上什么发泄,最好是软软的、温热的,能让身下这个专属于他的猎物发出可怜的哀叫声。
“狼耳……你的狼耳呢?”慕北源的思维变得迟钝,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的眼神逐渐迷茫,因为他记得眼前的这个人是只狡诈的,爱骗人的恶狼。
狼很坏,所以他要狠狠教训狼,咬上那只不听话的狼耳朵,让他求饶。可他现在找不到专属于狼的特征,这让他内心感到急躁。
乌歌的脸热得发烫,撑在身上的男人不停在他颈侧和耳边厮磨,滚烫的呼吸也让乌歌的身体燥热起来,那双闪着狡黠灵光的狼眸蒙上一层水雾,显得很乖,很软。
他听到了慕北源嘴里喃喃着的话,几乎是下意识遵循了内心,将狼耳放了出来。
狼耳从头顶上冒出来的时候接触到房屋中弥漫的潮湿嗳味的湿热空气,不可控制地轻抖了一下。
乌歌漆黑的眸子染上瑰丽的浅红,迷情花的药效似乎也顺着交缠的呼吸勾起了身体深处沉睡着的阴邪魔气,迫切地需要人去镇压。
“师尊……呃啊!疼!”
脆弱敏感的狼耳被毫不留情地咬住,尖牙刺破皮毛,殷红血珠顺着耳廓一点点滑落,挂在黑夜般颜色的狼耳上宛如缀着红玛瑙,乌歌迷蒙的眼神清醒了一瞬,他疼得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踹开身上这个伤害他的男人,可却被压制着动弹不得,挣扎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只是无力地在床上抖了一下,随后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真可怜,慕北源面无表情地想。
他咬破了少年的狼耳,狼耳脆弱是需要人细细呵护的,可这个恶劣的男人却想摧残它。慕北源松开了齿关,依然叼着那截狼耳,松开又咬上,重复着这过程乐此不疲,像抓到猎物后的慵懒大猫并不着急去开膛破肚,而是先尽情逗弄一番,让猎物哭泣,崩溃地叫唤。
可大猫爪子下的不是任人宰割的温顺绵羊,而是一只嗜血的恶狼,疼痛不会让高傲的狼低头,只会让它更加兴奋。
“呼……师尊,你就这点本事吗?”乌歌喘着气,攒了点力气扬起手臂,软绵绵搭在男人的肩上,红眸闪着诡谲的微光,乌歌目光挑衅。
刚好这时的慕北源用舌尖舔舐了一下柔软的耳根,乌歌又闷哼一声,有些不可思议瞪圆了眸子。
细软的,小尖刺一般的,犹如羊毛刷。乌歌看过动物百科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猫科动物都有的倒刺!
只是不像真正的倒刺那么恐怖,可以刮下一层皮,慕北源兽化出来的倒刺是柔软的,只会带来酥麻的痒意。
慕北源撑起了点身子,歪着头看着方才还在龇牙挑衅的狼崽此刻却没了声,一副呆呆的模样,尾尖愉悦地往上勾了勾,全然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不乖,还敢向自己龇牙。
慕北源金眸半眯,眼里晦暗不明似是蕴含着一场风暴,呼吸愈发急促,随着时间推移,体内的迷情花药效只会增,不会减。腹部涌起热意,尖牙更痒了,光是咬耳朵还不够。
“!你干什么!”乌歌身体腾空,被掀翻在一边,还没有开始挣扎身后的男人就将膝盖抵进大腿间强迫其分开,手腕被一只大手轻松攥住按在头顶,跪趴着的少年被迫用这种难以言喻的姿势埋在柔软床垫里,像只被人用手揉开了的毛毛虫,全身战栗着。
直到身后抵上了一个滚烫的物什。
乌歌顿时警铃大响,他想起男人一生中都遵循着的原则:永远不能将背后交给另外一个男人,否则会被撅!可是这不对啊,他是打算献身来着,但不应该他在上吗?!说好十个师尊九个受呢?
方才愿意顺从地被按在下面,是因为他以为师尊在玩sm!结果好像不小心玩脱了……
乌歌不想作为逆徒的雄雄当1之火在他这里熄灭,不然要是被0525传出去了,这在师徒文的穿书界里就是耻辱!这样想着,他弓起腰拼命挣扎起来,想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不行,不能这样……放开我,这样是不对的!”他想说位置不对,可这番话落在慕北源耳里却成了拒绝,气得人雪白尾尖炸起了毛,就像炸开的蒲公英。
“你耍我?”慕北源低垂着眸,看身下这个不乖的小东西还在动弹着,心底的火愈烧愈旺,扬起手重重落在人身后。
啪——
乌歌被那传来的酥麻阵痛打懵了,甚至还能感受到软肉回弹时的波浪感,大脑比身体还反应的更慢,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耳垂“唰”的一下就红了。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动他屁股!
“腿打开。”慕北源掐住小徒弟的腰,低声命令。
乌歌埋着头一动也不动,身体微微颤抖着。男人还以为把人打痛了,俯下了身,手卡着人的脸轻轻掰过来,没有眼泪。
慕北源呼吸一滞。少年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浅红狼眸水光朦胧,湿漉漉的,嘴唇微张,一截红舌半吐在外,还不断喘着气。
感受到人炙热的视线,乌歌愤恨地捏紧了手下的被单:该死的迷情花,竟然还会化疼痛为快感!
“你……喜欢?”慕北源自言自语地问着,乌歌下意识想反驳,但对上师尊那双漂亮的眸子,却可耻地……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