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此行寻找的主要目标——苏有灵。

本以为需要花很大一番功夫才能找到她，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遇到了，乌歌心里有无数个问题想要询问，比如为什么给慕北源下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有没有见过神域碎片……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

“恩人！你还记得我吗?”苏有灵惊喜地叫着。

“啊?”乌歌被问得一怔完全没想到有这样一出，脑子懵了一瞬，指着自己：“恩人……你说我?”

“是啊，恩人！灵儿终于又见到您了。”小狐狸摇晃着尾巴，绕着乌歌的腿转来转去，忽然抬起头，鼻尖凑过去嗅了嗅。

“咦，你身上有那个人的味道，恩人！你和你的心上人成了吗？”狐狸眼弯起的弧度更大了，似乎是在说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

“气息侵入的好深……恩人！你被……唔！”乌歌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苏有灵说的是什么，眼见她还要口出狂言，吓得他赶紧伸手抓住了狐狸嘴筒子。

“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下药的！”乌歌一想起这件事情就感到无比的痛心，对方知不知道这对自己造成了多么巨大的伤害！

苏有灵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错：“可是，慕仙君是你的心上人，我只是帮你得到他而已。”

——只是没想到被动的那一方是乌歌罢了。

“和你什么关系?况且我都不认识你，更不是你的恩人。”乌歌皱着眉语气不善，还是越想越憋屈。

小狐狸一听尾巴也不摇了，立起的兽耳缓缓塌了下去，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恩人你……不记得我了。”

“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哪里还有印象。”苏有灵低着头喃喃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悲伤气息，“还以为恩人是来救我出去的。”

乌歌：……别这样啊，显得我很像个坏人啊喂！

“我是没印象了，可又不是傻。”虽然那一晚的事情乌歌确实很气愤，但能感受到眼前这只九尾狐对他并没有恶意，终是把那口气给咽了下去。

“所以你……不是自愿待在这里的?”乌歌试探着问道。

话音刚落，苏有灵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深仇大恨，全身的毛倒竖，九条赤红的狐尾焦躁地在空中甩来甩去，狐狸眼竖起一道凶狠的瞳光。

“他就是个疯子！负心人！我死了都还不放过我，死了都还要占有我的灵魂！”狐狸发出刺耳尖锐的叫声，像是在倾诉，像是在诅咒。

【滴，检测到关键人物苏有灵情绪波动】

【请宿主乘胜追击，寻找真相】

乌歌：?呵，这破系统原来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