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往常不都是小青是老大吗？我还以为师姐会是小青呢。”

另一条蛇说：“管他呢，我早就受够了小青的暴虐性格，动不动就上尾巴抽蛇，我现在还疼呢。”

又一条蛇说：“希望师姐会是条好蛇，不会抢我的猎物吃。”

再一条蛇说：“小青肯定气疯了吧？属于自己的位置被抢，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以免受牵连。”

“对对对，快走快走。”

众蛇边走边诉说她往日的暴行，听得小青额头青筋暴起，猛的一甩尾巴，将旁边的碎石尽数甩向众蛇，打的他们嗷嗷直叫唤，瞬间跑的没影了。

“你以前，都这般对他们的？”

一声柔软的轻笑，打断了气恼上头的青蛇疯狂扫落石头打向洞口，恼怒的青蛇回头瞪了她一眼。

“你看起来很得意啊？师姐，不知实力如何够不够担任你这层身份呢？”

小青缓慢逼近在师姐的字体上咬字极重，眼神几乎要将抢夺她身份的白蛇，生吞活剥。

她们靠的极近，不同于小青的尖酸刻薄，白蛇像没有察觉她的愤怒一样，蛇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嗓音也是温和如水。

“你原来叫小青吗？因为是青蛇吗？我是白蛇，那…你换我小白如何？”

没有回应她的挑衅，温和的像在闲聊一样打破了这充满硝烟的战场。

“废话少说！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但却被暴脾气的小青视作挑衅，她尾巴猛烈一甩，直直的向小白冲去，小白无奈一边闪躲一边继续尝试开口。

“我没有恶意，我同你有事商量，你先听我说好吗？”

“打败我再说！”青蛇又是凶狠一口，朝白蛇腹部咬去，白蛇连忙躲避，也是被她招招致命的凶狠招式惹恼了，便开始还击用尾巴接招。

小青见她开始回击了，轻嗤一声，更加凶猛的攻击，招招致命，奔着将其致死的目的。

小白也是生气了，没想到看着懒懒散散的青蛇，招式居然如此凶猛，她早该想到的，那日闯进洞府的青蟒也是这般凶狠无情，以为她会念在那日的种种手下留情，却被反口咬在了尾巴上，浑身气焰翻腾，将镶嵌在尾巴里的蛇牙震开。

“你当真要同我这般？”白蛇气息猛然变化，化作了一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柳眉轻皱，玉手撩开衣裙看了一眼腿间的咬痕，两个深深的洞正在往外冒着血珠，留下一片红，触目惊心，随即她咬着唇，望向青蛇的目光都带着温怒，像是不听话的小孩在胡闹。

“你可还记得那日洞穴中的场景？”

嗓音冷了下来。

青蛇哼出一口气，不甘示弱同样化形，气焰环绕，一位俊俏的青衣女子现出来，眉目还带着些许英气，挑衅的看着温婉如玉的白衣女子，抬手便是一招攻势，丝毫不客气。

“废话真多，打败我，随你问候。”

小青只当她是来兴师问罪的，那正好，本来就是避免不了打架，新仇旧恨一起算，小白倒不是这么认为，她本来就无战意只是一边防守一边接话，被她的攻势打痛了，也只是委屈的皱眉，听小青这么说，想来这场战役是避免不了了，小青也根本听不进去，唯有打败她，才会听许一星半点。

想通了之后，小白毫不吝啬的反击，温和的眉目认真起来，居然有几分严厉之气，小青没想到看起来温婉贤良的白蛇法术居然这么厉害，一时轻敌被余波震飞出去，狠狠的落在岩石上，发出闷哼的一声，小白凭空飞起，落在她身旁，居高临下逆视她，“可还要继续？你很强，但论功力你打不过我。”

小青躺在地上不说话，小白说的确实对，论功力她打不过她，平时凶狠毒辣的招式也只能吓唬蛇洞里功法不深的小蛇，真要遇见法力深厚的大妖，她只能任由被欺负的份，凑巧小白就是一个，无论年份还是功力都仅次于她的妖。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化形后的小白，黑发黑眸一袭白衣胜雪，容貌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下凡，连皱眉都带着十足的韵味，像一个破碎的伤感美人。

“那日洞穴中，你我…”

话语没说全，手倒是先抚过来了，温热的素手，根根如白玉，带起一丝痒意，小青愣了一下，抬眸便撞见了，那围绕痛苦破碎的黑眸中。

她偏头躲过，即便输了嘴上还是不服，伤人的话张嘴就来，“是我又如何？交'配而已总是不由自主的。”

“换个蛇我也会这么做，都被你抓住了，那么要杀要剐随你便，省的罗嗦。”

随后小青故作潇洒的扯开衣襟，露出细白的脖颈，松松垮垮的青衫更衬得她肤白如玉。

小白眉头紧锁，似乎被她的话语伤到了，指尖落在她的脖颈，闭上眼感受那温热的肌肤，随着胸腔跳动的脉搏。

就在小青以为她要扭断自己脖子报仇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轻微叹气，小白睁开了她那悲鸣的黑眸，转身用功离去。

小青莫名其妙挑眉，看着那抹美丽的白色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不发一语，沉思。

她刚刚好像被轻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