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拖着脑袋，把玩着手中的长杆烟枪，狐狸眸眯着，开口说：“想不到你还是个痴情种，只是这情…又是对谁的呢？”

许宣一愣，感觉后腰的印记猛然发烫，似乎是感应到了相同的气息，在打招呼。面前的少女仰头吞吐烟雾，衣衫顺着她仰头的动作滑落些许，露出胸前浅淡的青蛇印记，栩栩如生的仰起头，豆大的赤金蛇眸盯着面前人，吐着信子像在咧嘴笑。

她后退了两步，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面前人有相同的印记，也就是说……那条青蛇…。

心中有些难受的胀痛感，有种那人居然不止有她的嫉妒感觉，连她自己都感受到了震惊。稳了稳心神，她站直了身子，肯定道：“我知道，我喜欢的是一个白衣姑娘，她是一个蛇妖，所以，我要变成妖，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不止眨眼一现。”

对面的少女惊讶的哦了一声，枪头敲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响声，也在像敲击在她心上，对她的话进行测谎。片刻的不自然浮现在脸上，心中慌了一瞬，下一刻，又强行稳定下来。

“我要怎么做才能变成妖？”

“天下生意，有来有往，我要的，你给的了吗？”少女坐起身子，洁白的小腿在桌案下摇晃着，不紧不慢的抽了口烟，朝前吐出。

“你想要什么？我有的都给你。”许宣坚定的说。

“好，别着急，让你变成妖，可要枉费我一番功夫。”少女笑着，向前凑近，打量她身上的穿搭，目光隔着黑袍落在她腰上，那里的气息更浓郁一些，印记就在那里印着。

“你身上有一股妖气，也有一股神仙的气息，变成妖可有点难办啊。”她苦恼的烟嘴支着额头，又拉下来抽了一口，转过头去，狐狸面浮现，咧着嘴发出咯咯的笑声，猛的吐出口烟雾。

“你身上的秘密很多，真让人兴奋啊，和那个青蛇吃的草，脱不了干系。”

“什么？”许宣迷茫的开口，被烟雾呛了一下，呛的直咳嗽，再次回神面前的少女已经恢复了原样，向后靠在桌案上，吞吐烟雾。

“我很好奇你身上的秘密，让我研究一下，至于付出什么，有妖会支付的。你只需接受就行了，后续我会向她讨要，毕竟是一家人。”

许宣擦掉眼角呛出的泪，张了张嘴，想问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抿着唇瓣，跟随两个蹦跳的矮冬瓜向前走，神色已然又坚定了下来。

不管发生什么，她都要咬牙忍受下来。

……

“姐姐，你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想着把我往外推吗？”小青眼睫垂落，遮挡眼中复杂的情绪，手却攥紧了面前人的衣衫，像在害怕什么，声音沉闷。

“没有！姐姐没有那么想，也没有想把你推给别人，只是…。”小白握紧了她的手，神色焦急的想要辩解，下一刻，又将话语咽了回去，摸着面前人的脸，有些无力。

“青儿，宿命不可抗，姐姐不想害你。”

如果要拼死反抗，只有一个结局，被宿命反噬，被宿命找上门那就只能进行下去。

就算改变一时，宿命也会变成另一种方式来到，并反噬的更加严重，她不敢赌，也不能赌，受到伤害的不是她，她赌不得。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我不想接受那什么宿命，我只想和你…你…。”和你在一起。

小青咬着牙，用力想要将喉咙里的话语挤出来，脸色涨的通红，悲愤和羞恼在强压着，胸口像憋着一股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我知道，我知道的。”温柔的声音化为一股清流，将堵着的气冲流下去。小白抱着面前憋红了脸的人，轻轻的拍背顺气，嗓音温柔又无奈，她说：“我知道青儿的想法，姐姐也不会离开你，我陪你一起对抗宿命，好吗？”

小青不说话了，脸埋在面前人的颈窝，神色放松下来，没有气焰的憋闷，她开始话语由心，发出闷闷的声音：“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一直陪着她，不管到什么时候，一直一直，睁眼就能看到，伸手就能摸到，想抱就能抱到，成为…伴侣。

“会，姐姐会一直陪着青儿，不管到什么时候，一睁眼就能看到。”小白坚定的说，拉起面前人的手放到侧脸，用唇轻轻轻啄着，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璀璨的黑眸亮的吓人，里面盛满了星光，和面前人的倒影。

“青儿，姐姐现在可以问问答案了吗？你是否已经想好，让姐姐有个名分陪在你身边。”

小青的唇角蠕动两下，鼻子在悄然发酸，眼眶也热热的，她却舍不得眨眼，想将面前人温柔的容颜永远刻在心里，那悦耳的声音，温柔的模样，真的，要溺死在这蛇的温柔乡了。

“我喜欢你，姐姐。”

“想要你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没有任何人比下去，最重要的人。成为我的伴侣，和我共度余生。”小青终于开口说出了这些话，心脏滚烫滚烫的，眼中聚起的泪滑落下去。她却不在意，向前小心翼翼亲吻面前人的嘴角，并得到了热烈的回应。”

小白唇角勾着，眼中是势在必得的爱意，扣着面前人的后脑热烈回应着，撬开唇齿，舌尖绕上去，闭上眼享受这百年间终于得到的回应，心脏酸胀无比，却是幸福的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