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到洞口，小青怀揣着糕点，手里还拎着两坛子酒，是酒楼的桂花酿，她记得500年前和小白喝的就是这个，格外的好喝，就买了一些。

进到洞中，小白在巨石上坐着发呆，动作还是她走时前的样子，腿耷拉着，像是没变过样子，在等她。见到小青出现，小白的眼睛亮了亮，眸中聚起温柔的水光，跳到草地上迎接。

“青儿。”她呼着，眼眸弯弯的，声音轻轻的，如春风一样，令人心痒。

这副场面怎么说呢？像只狗狗蛇一样，在门前等着主人，见到人尾巴甩的飞起。

“姐姐。”小青也温柔回应，将酒坛放到地上，双手张开，意图很明显。小白愣了一下，咬了咬唇，向前凑近轻轻环住面前人的腰，头埋在她颈窝，明显还听到了心跳声，耳尖都红了。

小青也愣了一下，随后回抱。往常小白可不会这样主动，不似500年前的小白，知道羞耻会害羞，时常端着长辈的架子，不会这样主动亲密，都是小青主动，然后后者无奈的摸两下头，克制又矜持。

“姐姐有想起什么吗？”小青问。

“没有。”怀中传来嗡里嗡气的回答。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答，小青也没有再说什么，竟她能说什么呢？失落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相处的新记忆都要覆盖从前了，只是少了些亲密感。

“那姐姐怎么这般粘人？是哪里不舒服？”小青笑着，手抚上了自家姐姐的脑袋，从头顺到尾，这是往常小白会对她做的，被她照搬模仿了。

学着自家姐姐的模样，照顾自家姐姐，小青已经很得心应手了，只是还没有自家姐姐那般顺心，还是有些分寸的，毕竟那些话语和手法很羞人，就算对自家姐姐还是很羞人，还会被正直的自家姐姐拒绝。

啊，她当时也是很凶的拒绝自家姐姐。

小白没有回复，只是将鼻子贴紧了面前人的脖子，吸了几口气，岔开话题说了另一件事，“青儿，你和宝青坊主很相识，她是青儿的伴侣吗？”

小青抚摸自家姐姐的手一顿，眉目动了动，有些干巴巴道：“不是，姐姐为什么这么问？”

小白翘了翘唇，又往前凑近了些，唇贴在皮肤上，一张一合都能感到唇软软的扫过，她说：“因为你每次都要去，回来还带着一身狐狸味，青儿，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合作关系？或者各有所需？

话到嘴边了，小青没有说出口，感受到脖侧边的痒意，和被人紧紧拥抱的束缚感，面前人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带着危险的压迫感，让她心里有些发慌。

小白这是，恢复记忆了还是没有恢复？怎么有点像500年前的，却少了稳重，浓重的威压扑面而来，丝毫不收敛。像一个不知分寸的愣头青，只想知道自己的答案，而施加危险，没有一点收敛，全然释放。

见小青不回复，小白敛眸抿了抿唇，那是她不高兴的前兆，张开嘴牙齿抵到皮肤上，长长的舌头也伸了出来，从脖子滑到脸颊。

“姐姐…。”小青抖了一下，分叉的舌尖就在脸边滑动，几乎要触碰到唇角，现在的小白不知收敛，青涩又沉重，没有分寸，就像以前的小青一样，张狂自负。

“我和苏颜是合作关系，我出报酬，她帮我做事，到固定时间我就会去找她。”小青后退了两步，被抵在身后的石壁上。

“报酬是什么？”轻轻咬着软肉，小白模糊的问。

“同她双修。”

小白停下了动作，瞳孔收缩成一条直线，手也用力了，直到面前人痛呜了一声，她才收拢了力道抬头，眉头皱着，眼中闪烁痛色。

“你和她，你和苏颜坊主…居然是这种关系，她是否强迫了你？”

“没有，她对我很好。”反倒是小青欠她的不少。

这种坦然又轻松的语气，再次刺痛了小白，她咬着唇，眉头皱的很深，眼中的痛苦压抑几乎要满出来，忍了片刻，她又将头埋了下去，“青儿，为什么不能是我？”

“什么？”那声音太过轻巧，小青没有捕捉到。小白抬起头，眼中蓄了些泪水，要掉不掉的，很痛心疾首，摸着她的脸语气加重，“为什么不能是我？我也可以帮你，虽然我现在可能会有点弱，但我往后…我往后会变强的，强的可以让你依靠，会为你摆平一切麻烦，青儿，下次再有事你能不能选我？我也可以同你双修。”

“姐姐。”看着自家姐姐眼中的泪光，小青心中的柔软被撞了一下，眨着眼轻轻笑了一下，她说：“你在向我表明心意吗？”

“我…。”小白缩了下眸子，抿着唇有些犹豫，片刻后，声音沙哑的回复：“如果，如果我不是你的姐姐，如果你只是找错了人，正好找到了我，我是不是…。”可以爱你。

“你就是我姐姐，我从未找错过人。”小青皱着没打断，语气很威严，头一次从未见过的威严肯定。

小白眼中存着的泪水落了下来，苦笑了一声，退了一步脱离怀抱，心中暂存的一丝希望，被破灭了。小青察觉到什么想要上前，被面前人伸手阻拦，小白恢复了往常的温和疏离，嘴角含着苦笑。

“不好意思青儿，是姐姐说了混话，姐姐只是不想让你为了我怠慢了自己，如果那宝清坊主对你好，姐姐也就放心了。”

见小青面露急色还想说什么，她将注意力引到了地面上摆放的酒坛上，拎起酒坛的绳结，向桃花树下走进，一边走一边故作轻松的说：“快来，姐姐还未尝过酒的滋味，正好青儿买了，可要好好体味一番。”

小青抿唇，知道面前人在转移话题，气的哼出一口气，嗯了一声靠近。小白躲了一下，用酒坛隔离开距离，小青见了更气了，咧着嘴将酒坛打开，浓烈的酒香气漂浮，伴着淡淡的桂花香，格外的香甜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