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身子一僵，睁开眼睛，声音干巴巴的说：“是，对不起。”
“不是对我。”
“知道了啦！”
她会的。
……
两天后，小青明显的感觉到印记光芒的充实，那人苏醒之时，估计就在今晚了。等药铺子歇店之后，回到家中吃饭时，小青就莫名的心情不错，小白也注意到了什么，但并未说破，只默默的收拾碗筷。
当晚，许仙将核对药材的账本放下，揉了揉眼就准备去睡觉，小青跟了上去。这次，她格外的卖力，许仙也发现了，哼哼着说不出话，眼眸失去了光彩。
直到后半场，已经两个时辰了，许仙也脱了力，快要达到极限，抱着人哼哼着颤抖，想要说停下，不要了。小青挑了挑眉，有点摸不准那人什么时候出现，就准备将人送上仙山就停下。
许仙突然停止颤抖握住她的手腕，小青以为到了就停下，拍着人的背安抚，“不做了，睡吧。”
许仙却没有动，小青察觉不对，果然面前人喘了两口气，抬起了脸，眼中流转一抹金光又消失。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弱气小狗变成了强势狼主，是上位者的气息。
哈。小青呲了呲牙，又舔了舔唇，眼中流露出兴奋，准备抽出手却被握住动不了，她挑眉。面前人重新趴到她肩上，动了动唇，发出好听的声音，沙哑又绵密，说道：“别停，继续。”
“换你的尾巴。”
小青呲牙笑了笑，这种连喘息都带着命令感的语气，她许久未听过了，还是在法海身上见识过，但也没有这么纯上位的命令感。
傲慢的仿佛全世界都要听她的，格外的强势。
真是，久违。
……
夜晚过了大半，本该在正中高悬的圆月也慢慢出现偏差垂落，证明着黎明即将出现。小院中，厢房传来妖力的波动，空气中传来嗡嗡的波动，和小青的怒吼。
“你说什么？！我不同意！”
这动静太大了，惊扰了正房中的小白，她急忙的从床上爬起身，打开门冲向厢房。这么大的动静，究竟发生了何事？
进到厢房中，眼眸适应了一下黑暗，只见小青和许仙面对面在床边，只是许仙是坐在床上的，小青在她面前站着。她们身上不着一物，似乎是刚刚脱离了欢愉。
啪嗒！咚咚咚——
一道物体掉落的清脆声传来，在地面上弹了好几下。许仙的手被打偏，维持着举在空中的姿态。小青满脸怒容，再次重复一遍，“我不同意！”
“青儿，发生了何事？”小白走过来，手上凝聚法力化出一件衣衫，披在了小青身上。黑暗中，她的眼眸在发光，也看清了许仙身上的斑斑痕迹，格外的显眼，下手很重。
她无奈，喊了一声：“青儿，你先冷静一下，同姐姐说说怎么了。”
听到自家姐姐的声音，小青明显的安静一些，怒容也缓和了，抿紧了唇瓣，似乎是不愿开口。
床沿上，许仙收回被打麻的手，捻了捻指尖，不顾身上的酸疼异样站起身，弯腰将掉落地上的物体捡起来，面容很平静。
“这是必要执行的。”
“许官人，你和青儿……这是发生了何事？”小白疑惑，看着面前态度明显转变的人，她察觉到了不对。面前人，似乎不是许仙而是被唤醒的人。
“许仙”手中拿着一颗圆珠子，两指捏着，在发出圣洁的白光。她抬眸，不顾自己身上的清凉，很是平静高傲，说道：“白蛇必须怀上孩子，宿命才能继续下去。”
什么？小白一愣，张着唇还未说什么，小青就激动的开口，带上怒意，“你怎么敢想动我姐姐？！”
“青儿。”小白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捏了捏安抚，随后看向“许仙”，眉心微蹙，说道：“想必阁下就是那位苏醒的神明了，如此高傲气盛，平白无故就拉人下水，你的身份是什么？有什么目的？”
“你无需知道这些，只要将这珠子送到你体内，就能顺利怀上孩子。这是白蛇的因果，也是我对抗命运的关键。”“许仙”淡淡的说。
“不可能！”小青咬着牙回她。
“什么狗屁因果？！你只会想着你自己！觉得全世界就应该围着你转吗？觉得你说一两句我就应该乖乖听命吗？你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用别人的死活满足自己！虚伪至极！你算个什么神明？！”
这次小白没有阻止她，安静的握住自家妹妹的手，眼眸犀利的看着面前人，直到小青气喘吁吁的说完，她才开口，声音冰冷至极，说道：“你也看到了，如果不给个满意的解释，我们恕难从命，哪怕鱼死网破，也在所不辞。”
“……”看着面前两位胆大的妖，“许仙”的眉心跳了跳，眼底有了些情绪，动了动唇，说道：“你们的胆子很大，知道了我是谁，还敢这么和我说话，为神办事是你们的荣幸。”
“阁下这么说，只会激发我们的冲动，而不是被安抚下来，毕竟谁都不喜欢被强迫。但如果你的解释能打动我们，也未尝不可呢？”小白将自家妹妹的衣服拢好，声音平缓平静，不慌不忙，也压着冷意，藏着杀意。那毫不收敛的气息，像被毒蛇盯着，浑身冰冷不自在。
“是吗？那你是否忘了？青蛇背后有我的印记，在刚刚我改动了一点。”“许仙”低下头，向后坐在床沿上，把玩着手里发光的珠子，翘着唇角，说的漫不经心。
“这珠子只能维持三天，三天后没被使用就会散掉，青蛇的印记也会发作，连同珠子一起，消散掉。”
小白拉衣衫的手一顿，指尖不由自主的发冷发颤，她无法想到小青是怎么散掉的，散掉前会不会痛苦，会不会痛，会不会绝望。小青一直是她的软肋，所以面前人才提出这样的筹码相逼。
认准了她不会不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