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颜看向小青，什么话也不说，眯着笑看她。小青被看得发毛，也眯了眯眼，问道：“看我干什么？”

“你长的好看。”苏颜翘了下唇回。

哈？

“无事，只不过许仙那边还是要瞒一下，暂时还不是揭穿的时候，跟随世间规律正常运行，天道就不会产生警觉。白蛇腹中的孩子还未成型，等月份稍大一些，你们便可回山林了。”见小青眉目沉着有些面色不善了，苏颜岔开了话题，不再逗她。

“只不过孩子生下后还有一劫，度过了那道劫，便可过安稳生活。这，便是我跟随仙草规律查到的因果。”她手握烟枪笑着说。

“你能知道仙草改变的后续规律？”小青有些诧异，面露疑惑的看着苏颜，对此半信半疑。仙草可是连天道都害怕的存在，也无法窥探，这个狐狸居然能窥探到，也能看到仙草改变后的规律因果。

难道苏颜还有另一层身份？

“我有法宝，勉强可以看到，不太准确，但也够了。”苏颜不慌张，把玩着手中的烟枪，凑近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围绕周围，也模糊了身形。

“那……。”小青皱着眉，还想问什么。苏颜将烟雾吐尽，打断了她，眼眸也认真了下来，望向即将黎明的天空，开口说道：“嘘声，不能再说下去了，屏障溃散了，天道最近很敏锐，在娆玉吸收天道之力强过天道前，还是要小心一些。”

“许仙快醒了，想想要怎么瞒过她吧，之后，我们在详谈。”

天边泛白了，小青也感觉到了一股视线落到了身上，扫落了一眼又消失了。她被那一眼惊得浑身发冷，野兽的本能告诉她，那是她触及不到的强悍存在，弹指间就能将她灰飞烟灭，恐怖至极。

小白从刚刚开始就什么也没说，眉目越皱越紧，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自然也感受到了那强悍的一眼，被极快的从头扫到尾。恐怖的压迫感仿佛在说着她有多么的渺小，多么的不自量力，被掌握的恐惧感，抖的不能自己。

她在想，如果不是那株仙草，她会不会跟随世间规律，度过被操控的一生，还无法发现呢？没有自己的思维，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命运。

“回去吧，天道走了，它还是很畏惧仙草之力的，不敢探查过多。这次也只是发现你们的行踪不对了来看看，多的就不说了，会被察觉到。”苏颜敲了敲烟枪，身后两个矮胖之人冒了出来，一人捧着一把长剑，走到小青小白面前。

“我为你们专属打造的法宝，刚刚白蛇也用过，看起来很趁手呢。”

那是一青一白两柄剑，没有剑鞘，剑身随光冒出寒芒，发出嗡嗡的声音，看着格外锋利。小青伸手接过来，随意挥舞了两下，发现格外的顺手，将她狂暴的蛮力尽数吸收，仿佛能割裂空气，很是轻巧。

她勾了下唇，剑发出嗡鸣声，仿佛也在喜悦，对这个主人也很是满意，随即就化为一道青光融到了手腕里。手腕处剑的印记亮了两下，随机熄灭，消失不见。似乎只要输入法力，就会在手中出现，不错，好用。

小白将剑同样收回手腕里，温和的朝苏颜道谢，并且碰了碰小青。后者反应了一下，唇角一笑，说道：“多谢，坊主费心了。只是，报酬何时要呢？我找时间来寻你？”

小青的嗓音带着玩味，翘着唇仿佛在开玩笑，也在试探。小白叹气，指尖点了点她的后颈，小青缩了缩脖子，张扬玩味的气质弱了下来，想再次开口说什么。

苏颜轻笑了一声，没有生气的迹象，低下头含着笑，眼眸扫过来，轻声说：“不用，这不是生意，回去吧。”

小青僵了一下，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真是处事不惊的狐狸，还以为她会同那日一样生气呢。砸吧砸吧嘴，又低声乖乖道了声谢，这次态度带了点认真。

“多谢，苏颜。”

“嗯，去吧。”

这个狐狸，是认真的。小青笑不出来了，没有了生意来往，她总是不安的，因为这就说明，要付出感情了。

感情可没有生意那么随便，虽然同样都是欢愉，但前后者是不一样的。说不上来，大概是认不认真吧，把人当重要之人对待什么的，多点感情。

啧，麻烦，感情什么的，非要争它干什么？温柔什么的她也会做，非要认真对待干什么？让人心中不爽，别随便驯服她！

这也大概吧，如果真的有感情的话，苏颜也能排个第二。嗯……小青接受的话。

回到住宅，小青和小白都默契的没有说话，将许仙放到厢房里，就坐到厢房的桌前发呆了，坐到一起。

她们都有自己的事要想，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许仙发出模糊的哼声，像做了噩梦，睁开眼猛地坐起来，大喘了口气。

“啊！蛇！有大蛇！两条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