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仙草带来的双修滋润确实不错,提升法力的同时,也将小白的内伤一点一点的尽数转化,侵害妖丹的佛光全然逼出。
只短短一个月,小白就好了大半,只剩最后的收尾,就一点伤痕就没有了。欢愉,也在这一月中进行了多次,不管是蛇形,半蛇形,或是人形,体验了个遍。
小白仗着自己受了伤,急需双修恢复伤势而言,依靠着小青,诱哄着,一次又一次。小青担心自家姐姐,又被软语哄地晕乎乎的,连反抗都不敢太明显,只能口头拒绝一下,然后就会被姐姐哄过去。
被拿捏住软肋的小青蛇,只能任由一次又一次,小心的应对自家姐姐,生怕放纵过头伤了她。但是小白的精神气却是越来越好了,一日比一日气色好,丝毫没有放纵过头的迹象,倒显得小青过多担心,也放下心来。
重阳节时,小白的伤势已经恢复好了,小青也开始了自己的计划,将法海从金山寺引出,之后就可以潜进去救人。金山寺只有法海实力强悍,其余三位方丈小青都可以其一战,就算有法器傍身,也能占据上风。
正好这日临安城来了些金山寺的和尚,前来参加西湖边举办的弄潮,随着浪潮撑竹滑行,就如同端午的划龙舟一样。那日风很大,涌起的浪潮也极其凶猛,稍不注意就落下竹竿,很考验腰腹的平稳力。
这不同于比赛速度,而是比谁能撑得久不落水,滑的花样多,属于观赏性的比赛。也是由官府举办,桂香酒楼和丰乐楼赞助,沾沾喜气,找些乐子。
岸边的欢呼声不断,那几位金山寺的和尚极为惹眼,在席卷的浪潮上如履平地,维持着佛家人的气度,熟练且丝毫不乱。小青就是这时踏着竹竿从后边滑行过来,带起凶猛的浪潮袭过来,将周围的几对人都尽数冲散。
她回眸望了一眼,那几位和尚也落进了水中,正从水中冒出来抱着竹竿求生。小青轻呵了一声,转头平稳的停在水面上,连衣角都没湿一丝,冷冷地看着那几人,开口说道:“金山寺的和尚?也不过如此。”
“回去告诉你们法海住持,我柳青,在临安城等她前来。”说完这话,小青咧开嘴,身形高涨,赤金蛇眸浮现,化为了庞大的翠玉青蟒。一尾巴抽过去,浪潮席卷,前后夹击,将那几位爬上杆子的和尚,冲进水中。
其中净尘也在队伍中,不可思议地盯着那熟悉的巨兽,还未说出话,就被浪潮冲散了。小青哼出一口气,没有看岸边众人的惊呼,一甩尾巴钻进水中,没了踪影。
至于事后净尘还心有余悸,在他的印象里,小青的巨蟒形状是极为温顺的,就算有时真的很别扭,也只是不理人,从未这样凶残过。让他忘记了,那可是一个凶猛的巨兽,凶残才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而不是温顺的任人抚摸。
也是,法海丢失的妖兽。
金山寺,正殿佛堂中,法海打坐在靠前的蒲团上,背对着殿门,身形绷的笔直,一下一下敲着木鱼。她此时还是女相,只穿着一件黄棕色单薄的僧衣,未着袈裟,朴素又清雅。
“一条蛇妖?”她开口,清脆又平稳的女音响彻寂静的佛堂大殿,面前就是高大镀金的佛像,悲鸣的望着众人。
“是,师叔。是一条青色的大蛇,就同师叔丢失的那条妖兽一模一样,还说她名叫柳青,就在临安城等师叔来。”净尘缩了缩指尖,有点不敢去看那秀丽的背影,声音怯弱。
自从四个月前,法海从临安城回来,就是一副女相,浑身翻涌着压不住的戾气,回来便将自己关在禅房,不闻不问。许仙找上门来才有些变化,出了禅房,但也只是换到了佛堂大殿上,一直敲木鱼念经,从未挪过地方。
法空也来问过,那位方丈想来也不知道法海的女儿身,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只聊了一两句便走了,让人不要打扰她。那时法海的状态很不对劲,最近才安稳下来,说是赎罪静心也不为过。
住持的位置也未卸下来,但听说已经在着手准备换任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柳青。”木鱼声停了,法海睁开了眼,清明地眼眸闪过风暴,片刻又被压下。她呢喃了一声后站起身,晃了晃身形,朝佛堂殿外走,重新接触到阳光,眯了眯眸。
“如此张狂的妖怪,是该好好超度。”
寺门前,法海一步步走下阶梯,脚步平缓,一头墨发随风而动,吹过衣摆。她的眼眸沉静如水,只盯着岸边的独舟,缓步下阶梯,朝后吩咐道:“看管好许仙,莫要让她惹出是非,一切等我回来再做打算。”
“是,住持师叔。”
“法海。”这时,一道威严苍老的声音响起。法空踏出寺门,身边跟着净明,捧着什么东西,被黄布盖着。
法海回眸,轻声唤了一声:“师兄。”
“既然要去渡妖,便带着这些吧,一寺的住持,就要有一寺住持风度,莫被震慑住了,要让妖小看。”法空平静地看她,朝后一招手,净明就走上前,将手中的物件递出。
“这是历代住持继任的法器,你从未碰过,这次带上吧,下次可没机会碰了。”
法空将布揭开,那被捧着的托盘里,放着被叠整齐的袈裟,不同于以往的红,这袈裟是金色的,上方也刻着金色的佛纹,正如金山寺的名一样,佛光四溢。
另一个便是九环金佛杖,握住每动一下就发出清脆的声音,震慑万妖,净化心灵。
这二物,便是金山寺的镇寺法宝,上任住持玄叶,便是用这两物,打响了金山寺的名。法海微微瞪大了眼,蠕动了两下唇,却没有说出什么,而是化为了极其沙哑发颤的两字。
“多谢。”
“去吧,早日回来。”法空转回身,似乎也不明显的叹了口气,就随着净明净尘进了门,消失在了门口。
法海站到了船上,披着袈裟,手握着佛杖,她感受到了沉重,手有些发抖。这二物,她本不该接受的,被见到了女儿身,就是和佛家无缘了,但那位法空师兄,最先不是呵斥她隐瞒,而是问她的状态为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