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仔回来了!”
“回来这么快?”
温存点头:“嗯……我要去老师那里一趟,说一下调查报告的事。”
他说完路过这里,说道:“晚点我再回来!”
温存绕了一圈,找了个自习室一直坐到刘凯乐在微信里找他,说已经结束了,他们在咖啡厅坐着闲聊,等晚上一起吃饭。
中午那顿傅嬴省了,晚上他嚷着要请大家吃烧烤。
温存去和几人汇合。
“左哥,你到底做什么的呀?”
几瓶啤酒下去,几个小伙子聊天也少了很多顾忌。
“服务生。”
傅嬴:“在哪服务呢?我去消费,给你赚提成!”
“风云。”
“那家台球厅?”傅嬴一愣:“额,我没有那里会员。”
说是台球厅,宴会厅更准确一些,他们的会员只在内部流通,通过会员邀请会员,外人进不去。
他本打算问问左瞰临有没有渠道,但一听他只是个服务生,又识趣地闭了嘴。
“手怎么这么红?”
温存正低头吃烧烤,闻言愣了下,说:“洗手洗的。”
左瞰临:“这么嫩?”
温存:“……”嫩又不能吃。
左瞰临拿了一串无骨鸡爪递给他,“你俩谁更嫩?”
温存瞪了他一眼,又去看他的手。
男人的手指十分修长,骨节分明,本应是非常好看的手,只可惜上面有许多深浅不一的疤痕,平添了几分沧桑与狰狞,破坏掉美感,反而给人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大概是……破坏欲。
温存一口咬掉了鸡爪。
眼看着几个人越喝越多,温存不得不去制止,他们明天还要去忙活社团招新,如果全都睡死了,太耽误事。
温存凉凉道:“你们明天如果起不来,人都要跑到散打社了哦。”
傅嬴猛地一睁眼,“存仔说得对,说得对,我们不能再喝了,快住口!大凯!”
“我就一个瓶底儿了,嗝。”
井雨还算清醒,拉着刘凯乐,“走吧,该回去了。”
傅嬴起身去结账,回来之后把吃剩下的打包给室友带回去,随即看向温存,“不早了,你俩回去注意安——当我没说。”
温存:“……”
左瞰临到底被他们几个要去了联系方式。几个小伙子勾肩搭背回了学校,夜幕降临,温存也跟着左瞰临回家。
“你不去当服务生,会被扣工资吗?”
“不会。”
“风云到底是什么地方?”
左瞰临步伐放慢,直到和他并肩,“台球厅。”
“我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台球厅。”
“你现在见过了。”
“不想说算了是。”
“真的是台球厅。”
“哦。”
一只大手揉着他的头,温存听到声音:“和战友合作的,他家世代经商,有经验,我注资拿分红,里面很多退役人员,我偶尔过去叙旧。他回归上流社会也要维系人脉。”
“所以你是甩手掌柜吗?”
“差不多吧。”左瞰临:“哪天介绍你认识。”
温存一愣,反应过来,自己认识他干嘛,只是不爽男人每次都拿服务生当借口不说实话,如果真有不得不隐瞒的事,他这种行为就是妥妥的冒犯。
“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左瞰临笑了声,没说话。
他们到家之后,左瞰临让他先去洗漱,吃了烧烤,要好好洗洗。
他一开始会在洗完之后把洗漱用品拿回卧室,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就直接放在浴室里,他的东西左瞰临从来没动过。
浴室有浴缸,他俩还没人用过。浴缸的位置比寻常的要高,装修精良,在整个卫生间里,像一艘满载星河的小船。
他忽然就想泡个澡,但只是想想,站着洗完他就出来了。
温存洗完澡就回房间睡觉了,他虽然没喝酒,但闻了两顿饭的酒味儿,如今被热水冲洗过身体后,困意上涌,头发吹干躺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
温存睡醒的时候,才刚过夜里十二点。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好半天,才回想起自己是洗完澡就躺了。他起身去开门,随后愣了一下。
他没有把门反锁。
他打开门出去,客厅的灯还亮着。左瞰临坐在沙发上,怀里有个笔记本,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探头过去,对方转过头。
温存:“晚上好。”
客厅有烟味,但非常淡。温存想,这应该是左瞰临站在阳台抽烟,飘过来的一点儿。
左瞰临点点头,又继续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