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没想到的是,加上虞诚之后,最先联系他的不是虞诚,反而是白灿灿。
白灿灿直接在他下课后的教室外面,只有一个人。温存下意识以为白灿灿是来告诉自己离虞诚远点儿的,毕竟这种事情他在之前的学生时期就经历过无数次,一些男学生总警告他“远离自己女友”,虽然现如今性取向越来越丰富了,但有些事本质不会变。
“哟,他这干嘛?”刘凯乐说道:“找茬?”
上次社团招新时刘凯乐后面被导员叫走,错过了虞诚切磋那一幕,后来从井雨口中得知此事,大呼遗憾,不住埋怨井雨应该给自己打电话过来看好戏的。
温存:“看着不像吧。”他没感觉到任何敌意。
“温存!”白灿灿走过来,说道:“能请你吃个饭吗?聊聊天,就咱俩。”
刘凯乐:“……”
白灿灿对刘凯乐笑道:“不是针对你呀小哥哥,我是想和他聊点儿私事。”
“你俩有啥私事要聊?你俩之前不是都不认识嘛?”
白灿灿眨眨眼,看向刘凯乐,声音很甜,一掐能出水,“哥哥是不放心我嘛,那我先和哥哥单独聊一聊,哥哥可以仔细检查我嘛~”
窝巢,刘凯乐非常震惊。
他一是没了解过同志群体没有对比样本,二是没料到白灿灿这个有男友的人还能这么浪。
不过刘凯乐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帅哥,不至于被这么两句话钓成翘嘴,说道:“那你俩聊吧,存仔有事联系我。”
“好。”
白灿灿和温存去了学校里的一家西餐厅。
温存正等着白灿灿开口警告他离虞诚远点,就发现白灿灿压根没提虞诚,三句话离不开的是他室友。
“嗯,是房子都租好了。搬进去才看到他。”
“他平日里话不多,没有带人回去过。”
白灿灿眼睛一亮,“那他肯定是单身了!”
“或许吧。”
“那你知道他性取向吗?喜欢姑娘还是小伙子?”
温存摇头:“我俩没有聊过这个话题。”
白灿灿又和他聊了一些他不感兴趣的艺术系八卦,但温存就算不感兴趣也不会直观表露出来。
最后白灿灿请了饭钱,还表示喜欢和他聊天,希望他俩能成为好朋友。
温存没有拒绝,伸手不打笑脸人,在白灿灿如此热情之下,他拒绝不出口。
之后的一个月,白灿灿经常会找他吃饭,有时会买两杯美式去和他一起上课,白灿灿听不懂他的这些心理学课程,有一次还被教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有温存提醒,还是回答的稀碎。
“专业术语好多啊。”白灿灿趴在桌子上:“存宝,你为啥要报这科?”
“机选。”
“哈?”
“随机选的。”温存说:“都不太感兴趣,就随便挑了。”
白灿灿愣了愣,“哇,我实在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原因。”
“不然你以为,我有什么远大理想抱负?”
白灿灿笑嘻嘻道:“对呀对呀,小说里都这么说唉。”
“所以才是小说呀。”
“你和传说里不一样。”
“我竟然有传说。”
“哦,传闻。”白灿灿伸手玩他的笔记本,一开一合的,“传闻你每天除了读书根本不说话也不社交,那俩经纪人就是你的嘴,所以他们都在怀疑你根本不喜欢活人,而是喜欢书里的死人。”
温存听了也只是笑笑,b大爱看书的和出口成章的一样,一广告牌砸死16个,他算什么,最多算个图清净的闲人。
他们这段时间聊天比较频繁,每次白灿灿问温存吃什么,对方都说随意,如果是在家,一般看冰箱哪个食材最容易坏,如果是外面,就遇到哪个吃哪个,对不挑食的人而言,基本上就会选食堂第一家。
实在想不出来,温存也会通过骰子决定,他会把几个记得名字的食物随机从一到六排列,骰子是几就选第几个。
白灿灿和温存混熟之后,终于把刘凯乐加进来,后面又来了井雨,于是经常四个人一起吃饭。
刘凯乐:“虞诚就这么放心你和别专业三个男的一起吃饭?”
白灿灿笑道:“我老公很大度的。”
他“老公”一出口,刘凯乐和井雨都差点一口饭喷出去。
刘凯乐:“靠!你让我缓缓,我还是第一次面对面听有男的叫老公这么自然。”
“从招新到现在半个多月了,存宝的室友还不来指导一次吗?”
井雨:“当初请人家也没说要求指导,能来充个门面都不错了。”
“那他这门面充的好呀,现在搏击社的人比散打社多好多呢。”
井雨不知如何接话,倒是刘凯乐说道:“连你都来搏击社了,你也不怕你、你老公跟你闹脾气。”
“他也没把我当回事,又凭啥要我把他供起来呢!”
“啥意思?”大凯一脸茫然,就连温存都抬起头来。
“就是各取所需呀。”白灿灿一边吃着薯条,一边面不改色道:“他体力活,也蛮持久,我挺舒服,就先睡着呗。”
其他三人:“……”
“你们这么惊讶的嘛?”白灿灿笑得很开心:“也对,你们看上去应该是直男,可惜了,原本我觉得凯哥还挺不错的,你应该有腹肌对吧?有机会能让我摸摸吗?”
刘凯乐脸都绿了:“别别别!您这款我可吃不消。”
他差点就双手合十求饶,他不敢想摊上这么个对象,头顶啥时候就会绿成一片草原。
“就摸个腹肌而已啦,又不是要你和我睡觉。”
温存饶有兴趣地看着几个人,他要是没看错,刘凯乐竟然在害羞。原来男性之间的这种逗趣也会让人害羞吗?他似乎学到了什么,又不是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