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凯乐叹了口气:“还好我最近恢复了健身,不然都好悬要被存哥比下去,老井,以后就叫你小井了,小井你真不行,乖乖给我俩当儿子吧,快来叫凯爸爸,那是你存爹爹。”
“滚蛋!老子回去找私教,卷死你!”井雨咬牙切齿。
“我靠!不能氪金作弊啊!”
“呵,你凭什么不让人民币玩家氪金?比财力,我井二少还没输过!”
刘凯乐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指着他痛呼:“你你……你欺负人!”
温存摸了摸自己那单薄的腹肌,知道两位好友是给自己面子,他这真的不算什么。越是了解这方面,他就越感叹左瞰临那鼓囊囊的胸肌腹肌,有几次做梦他梦见自己肆无忌惮摸男人的肌肉块,醒来时都会一个人愣神好长时间。感觉到自己除了羡慕,还夹杂着一丝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可能是夜有所梦,日有所思,他再看向男人时,梦境和现实混淆,他居然上手捏了一把。
捏完他意识到这是现实,脸色骤变,忙不迭道歉,心里骂自己手贱,希望男人别生气。
他一直非常清醒,无论男人有多么和颜悦色,对他有多温和,这只不过是男人心情好,绝不代表他就可以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如果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撒野了,那真是最蠢的想法。
温存回想自己捏的这一下,不轻不重,没有调戏狎昵的意思,纯粹是觉得牛逼。他把两只手缩到身后,像个窝囊的犯人一样低着头,畏畏缩缩的。
左瞰临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到了他哭丧的小脸上懊恼的神色。
左瞰临撒开他,反手脱了自己的黑色短袖,露出结实精壮布满疤痕的上半身,一股如同野兽一般的凶悍气息扑面而来。
温存登时腿软,他第一次清晰直白地感觉到,有些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就是存在的,比如男人那雄壮慑人的荷尔蒙,无形中压得他呼吸困难,喘不过气。
他再一次觉得自己窝囊的是,他居然连后退都不敢。只能眼巴巴看着左瞰临,一双无辜的眼睛使他看起来如同山野间走丢的小鹿,蒙昧地拐进不知名区域,满是无措与茫然。
“摸吧。”左瞰临非常大方:“看你巴巴看好几天了,今天训练周期结束,让你摸个够。”
温存:“……”
他想找个地缝。
“让你摸你就摸,不摸就让我摸摸你的。”
温存立刻惊恐地汗毛倒竖,摸也不是走也不是,无措地看着左瞰临。
左瞰临悠哉地看着他,“你乖乖摸,我就不欺负你。”
温存嘴唇动了动,往前走一步,伸手摸上了男人的腹肌。
他这小手小心翼翼的,倒把左瞰临摸得痒痒。左瞰临纳罕地问他:“之前不是还给我抓痒痒呢,怎么现在摸两下都不敢了?”
他旧事重提,让温存一张脸臊得通红,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弄得左瞰临更痒了。
温存摸了一会儿,看男人没别的行动,只是坐在就近的沙发上,示意他继续摸,随便摸。温存便大胆起来,又摸又捏,甚至还抓了几下那规格只在漫画里出现的男人的胸。
左瞰临闭上眼,心里暗骂自己是不是过于自信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脚。他被抓的浑身都刺挠,偏偏还得忍着。
没答应人家之前什么都好说,既然答应了就要说到做到,他必须在小孩儿这里建立信任,否则这孩子以后就再也不亲他了,就会像个挨过打一样的小兔子见他就跑。
左瞰临闭眼时,他那被气势压过去的优异外貌就会重新显现出来,漂亮的唇形,高挺的鼻梁,长而浓密的睫毛……看得人心跳加速。
温存摸了一会儿,竟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又咬住下唇抿了抿,后退一步离开,“训练出汗了,我、我想去洗个澡。”
“去。”
温存没发现,左瞰临的这一个字里,透露着就快压不住的危险火气,他快步跑进浴室,慌里慌张把门反锁,脱干净打开花洒,水温是热的,他调到偏凉,还是觉得身体燥热,又调得更凉。
他闭上眼,任凭冰凉的水花冲刷他的身体。脑海里回想的却是那布满了疤痕的精壮肌肉。
男人白皙健康的皮肤每一寸都充满了蓬勃的爆发力,犹如一头矫健的雄狮。那凌乱无序的疤痕混迹在肌理中,竟如同某种神秘的图腾般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魅力。
男人训练他时没出汗,可他伸手去触摸时,和闻到的自己的汗味混合交织,让他心跳隐秘地加速起来。手上的触感更加不可言说,那充满了张力的皮肉在指尖下微微弹动,随着他指腹的按压与摩擦,让他感觉到血管中汩汩流动的血液就像无数密集涌动的河流。他指尖的纹路和男人粗糙的疤痕碰撞,他掌心去紧贴那枚深红色凸起的肉球,像是有灼热的烙铁翻滚沸腾,在他手掌内炸开,那肉球活像咬了他一口似得,疼的他掌心的筋脉都痉挛起来。
温存,你这是怎么了……
他洗完澡,冰凉的水花冲散了他的燥热,他连着打了几个喷嚏,擦干身体才意识到自己没带换洗睡衣。
他在先穿一下旧的和让左瞰临帮忙拿之间犹豫了一下,心绪纷乱了几秒,鬼使神差喊道:“左哥!”
一道黑影出现在门口,似乎只要他张口,男人就会破门而入让这道锁沦为虚设一般。
“我忘带睡衣进来了。”温存小声说。
“在哪?”
“就在我卧室的床上。”
他每天会把换洗的睡衣和内裤准备好放在床上。
没多久,男人把衣服拿来,黑影安静地站在门口,不敲门也不催促。
温存吐了吐气,歪着脖子开门探头,把身体藏在门里,门开了一道缝:“哥。”
他把衣服接过来,“谢谢哥。”
左瞰临挑眉:“你用什么水洗的?”
温存一愣,下意识道:“不太热的水。”
没什么热气跑出去,温存用的几乎是凉水,只是和冰水还差一段距离。
男人微微蹙眉:“你胡闹呢?”
温存笑了一下,没发现自己笑的有几分讨好。他没急着关门,而是问道:“哥,我有个问题唉。”
“问。”
“你们训练应该很苦吧?为啥你那么白呀?”
男人简单撂下一句“天生的”,转身就走了。
温存赶紧换好衣服出去,就看左瞰临坐在沙发上,用一种莫测的目光打量他。
温存有些紧张:“怎么啦哥?”
左瞰临语气平静:“凉气进去,按摩治不好,你要感冒。”
温存第一反应就是:“为什么上次凉气进去可以呐?”
“上次雨给你洗澡了?”
温存:“……”温存说不出话。
“这段时间天天锻炼,我以为我体质变好了呢。”
男人淡淡道:“底子太差。”
温存撇撇嘴,有点不信。不是不信他底子差,他差他知道,他只是不相信男人说话有那么玄乎,哪能说感冒就感冒的。
然而当天晚上他就发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