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没听。
他又亲了几口。
左瞰临放下菜刀,洗了手擦干净,随后出了厨房,把人捞下来塞进那张懒人沙发里,居高临下地俯视温存。
若是往常,被这么看着,他早就怂了。但今天酒壮怂人胆,他一点也不害怕,也看着左瞰临。
他抬起腿,赤着脚,踩在了左瞰临胸口。
左瞰临略微低头看了眼那赤白粉红的脚丫,“你是要先跟我玩,还是先吃饭。”
温存笑了,是那种稀里糊涂没什么意义的笑,如果有人围观,会认为他根本压根没听清左瞰临说了什么。
他这张脸,带着红晕又带着笑,双目迷离,含情脉脉,虽是夏天,但实在春色撩人,像是要把平日里掩藏的那些被寂寞与羞怯挡住的蠢蠢欲动一行行释放出来,爬了左瞰临满身。
左瞰临握住他的脚踝,向两侧拉开,低头,以很近的距离弯腰俯视他。
这是个很妙的姿势,这个姿势甚至可以成为某种激烈运动的前戏。那宽大的手掌握住纤细白皙的脚踝,活像下一秒就能捏碎。
“我先做饭。”他说:“老实点,不然就做做别的。”
“那你先亲我一下。”温存仰头看他,说话的声音也轻飘飘的,但吐字很清晰。
“亲哪儿?”
温存似乎被问住了,微微蹙眉,想了一会儿,眨眨眼,眼里带上了一些迷茫。他感觉眼里的世界很纷乱,像是被扭曲的油画,他看到的左瞰临就像油画中一个被静止的身影,安安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随后,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微微开启的嘴唇,粉红色的舌头半遮半掩,微微翕动着。
左瞰临叹了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应该是不行了,事实上他很少这样瞻前顾后,他怕把小兔子吓哭他不知道怎么哄,他没有哄人的经验。
他伸手握住温存的肩膀,动作有些粗鲁,有一半衣衫被带了下去,一半手掌直接握住他的肩头。
他另一只手握住温存的脸,他的大掌几乎包住了温存大半张脸还绰绰有余。
左瞰临看着他,低头,径直逼近,在他额头上用嘴唇压了一下。
“行了。”他把人放开说。
温存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
温存那双漂亮的眼睛十分莹润,不知是酒气熏的还是怎么回事,像是要哭了一样,他抓着这衣领,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正常情况下他不可能拉得动,但左瞰临还是靠近了,双手撑着软绵绵的沙发扶手。
温存亲上了他的嘴唇。
与此同时,一枚清澈的泪珠顺着他眼角滑了出去。
左瞰临稍微挑眉,他看到了那滴泪。
温存亲完他,就抱住他不撒手,趴在他胸口蹭。
左瞰临面色沉静,托着他屁股,把人举起来,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夹住。”
他把人抱回厨房去,一手抱他,一手炒菜。
“左瞰临。”
左瞰临应了一声。
“左瞰临,你把抽油烟机打开。”
左瞰临嗤笑了一声,抬手打开抽油烟机。
“左瞰临,我亲你你生不生气?”
左瞰临没回答他这个问题,问他:“为什么亲我?”
“因为你不亲我。”
他小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委屈。
如果不是左瞰临耳力好,他如此微小的声音必然会被抽油烟机盖过去。
男人大刀阔斧地做好饭,端上饭桌,伺候着温存盛饭盛菜,把饭拌好了,把勺子拿给他。
等他吃完,给他擦嘴,给他端水漱口。
然后把他吃剩下的,和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把碗筷收拢,去洗手,漱口,动作慢条斯理。
温存看着他的背影来来去去,也就几趟,最后是看见他摘了围裙,洗干净手,回来,一片阴影投过来,男人问他:“我身上臭么?”
他摇头。
“行。”
然后,他就被抱起来,一路到了男人的卧室,被扔到床上,压制住。
他伸手推了推,又被捏住两只手的手腕,扣到了头顶。
“你吃完了,该我了。”
“嗯?”温存茫然地看着他,屋里没拉窗帘,黑漆漆的,他看不清左瞰临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很模糊的五官轮廓。
他刚想问啥意思,就被堵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