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一些写作过程中很震撼很得劲的瞬间。
第117章想我写日足和宁次对话,当时设计了一个第三条路的意象,第三条路之前根本没想过我要写第三条路就是突然就有什么东西附体一样哇这个场面他就出来了,当时想的是一个很安静很安静的画面,我把BGM也关掉了,然后就房间里空荡荡的,那个画面就很自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一个黑洞洞的地方,宁次站在中间,另一头是日差,一头是四战死亡的宁次自己,然后我写这段的时候,我的创作理念是这么想的,因为原著这里处理,其实是没问题的,因为死亡确实是一种自由,我的潜意识考虑是,这里不能简单的驳回,这样就陷入很多文那种自私自利一样的戾气逻辑了,因为我要保留宁次性格里重责任为他人的一面,火影世界的人都是很重责任,为他人而活的典型,所以这里如果他反而在指责,会显得OOC——其实很多文里这个地方会让女主站出来指责日足虚伪自私自利,但是这种场面看多了我也有生理不适,因为现实里很多决策也是综合因素的考量,这种操作除了体现你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不能说明什么,而这种道德制高点,或者说指责,更像是帮读者在批评日足。
但是我写的时候我会共情每一个人,不光是宁次,女主,我也会共情日足,人都是复杂的,多面的,他的愧疚是真的,当初坐视弟弟替死也是真的,但是最根本的是这个剧情背后,站着的那个岸本齐史。我就不能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他的本意是子承父业,不是替死鬼的传统,而是和解的自由,但是我偏不,我要让宁次看到第三条路,然后我脑子里那个漫画构图我本来想的是一条笔直的路,但是我觉得构图不好看,我就改成岔道口,虽然这里改了岔道口是因为我的脑子里一开始想的是构图,后面觉得笔直的路代表着唯一的选择,岔道口才代表多样的选择。
然后第三条路最后才浮现,我想的是纱耶香隐藏在阴影里,她的面目都是不清晰的,我写宁次好像听到她叫他宁次君,但是其实她并没有叫他,也没有叫他过去,是他自己的内心在本能的向往那条路,他的内心在召唤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