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杂谈:论日向宁次
这篇杂谈说说我对宁次这个角色,在《春野》这篇文里,我对他的刻画路径。
或者说我对他的理解。
因为春野这篇文说白了,其实是一个针对‘宁次’的角色研究作品,而《春野》是我在研究后,给出的叙事实验答案。
我认为理解角色有几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认为宁次是一个悲剧性天才,是一个完美男神等着被拯救。
大部分市场文是停留在这个层次,可以看出作者对宁次的理解是这样的,大部分认为,木遁扦插的设计只是一个岸本抽风,所以,直接一句话女主救了,或者省略该情节即可。
还有一部分,把笼中鸟理解为一种技术性问题,只要解除即可。
第二个层次,能认识到岸本塑造宁次,背后是一种宿命论。
在这个层次,就有命题意识了,因为角色是理念的化身。
但是在这个层次,也很少有人能意识到一件事,他们看到鸣人说服宁次这件事,他们不会思考说,鸣人说服宁次这件事有问题吗?我看到很多作者的处理态度是这样的,他们认为宁次就是需要被揍一顿。
当然,在火影的理想主义作品氛围,和面向青少年的作品定位下,其实这种浅层理解确实是足够的,因为这就是火影的观众定位。
而鸣人代表的是‘努力论’。
在作品里,宁鸣对决的意思是:努力论战胜了宿命论。
而这种表现是有问题的,因为鸣人后期成为了宿命论最大的代表,这是作品建构上的缺陷。
如何理解这种缺陷,将会构成宁次BG中,塑造女主的时候,对这一切看法和作者的隐含态度影响,进一步会导致作品的写作过程中,如何去理解‘宁次的悲剧’。
第三个层次,意识到‘宿命论’的对立面命题是‘存在主义’。
宿命论的核心是:本质大于存在。也就是你生下来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存在主义的核心是:存在大于本质。也就是我们不能决定出生,我们能决定我们活着的意义。
这两个命题是天然对立,成双成对的。
在设计纱耶香的时候,我赋予她的就是‘存在主义’。
而一个存在主义的女主,决不能是一个开挂的女主,一个开挂的女主,绝无可能说出存在主义。
在这个角度,我找到了真正能说服宁次的理论和方法。
第四个层次,将原著的纸片人宁次,还原成一个具体的落地的人。
也就是,还原人性,作为一个人本身的自私性,需要对革命者、英雄等塑造的心理逻辑有深入把握,关于这一点,我也是参考了很多作品。
我是故意要给他设计‘人性上的缺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