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鸣人这个角色挺感兴趣的。
如果宁次之后做角色研究,可能会考虑做他的。
就是,写宁次的祛魅化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一个事情——如果对鸣人,这个理想主义核心的,基本就是岸本和解主题化身的男主角做一个祛魅化处理,把他还原成一个具体的人,他会有什么样的心理逻辑?
什么样的心理逻辑,才能支持一个人在这样的童年环境里,表现的如此开朗向上又活泼?
而他,又隐藏了什么样的人性弱点?
同时也面对着一个挑战,就是在原著中,鸣人的适配女主我一直认为是佐助性转,这条感情线是唯一能逼出他反面的一条路,佐助是一面镜子,隐隐照出了真实鸣人的侧面。
而任何佐助或者鸣人的BG都会面临一个挑战,就是对佐鸣感情线的挑战。
从命题角度是这样的。
其实鸣雏看起来设计的仓促,实际上反而可能是最适合鸣人的,因为不可能到佐鸣的深度了。
看起来就会有点堵死。
其实岸本确实在刻画兄弟情,对鸣人做研究的过程中,就我目前已经掌握的,认为的鸣人形象,他本质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男人,非常的固执,甚至是顽固,佐助在他面前啥也不是,单论固执程度的话。在火影里所有的反派都得被他说服,或者说现实一点的逻辑是,鸣人给你打败了,再嘴遁你,反派懒得反驳他。
其实最喜欢的,或者说觉得最有深度的是终结谷阶段的鸣人,就是大结局的终结谷,他说我是那个唯一。
其实鸣人本质是敏感,自省,又看的很透彻的人,他远远没有表面上这么傻乎乎,甚至可以说是清醒的看到恶以后,选择了相信,而这种相信源自于什么,是我一直很好奇,又极有意思的命题。
从叙事角度来说,佐助是他火影道路上的考验,包括宇智波灭族的事情,是在拷问他:如果你热爱的这个村子没有你以为光明,下面都是政治的黑暗,你会如何面对你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