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最近在品自己设计的宁纱线。
因为存在主义和宿命论是天生一对,加上纱耶香和宁次的关系,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写到位反正我是觉得,这么多年第一次满足了我内心的那个评论家人格。
大概就是你们知道作者心里都会有一个读者,一个编辑,一个评论家的人格在你创作的时候审视你,问你这样对吗?你写了自评一下满意吗?不满意怎么改?什么你不知道怎么改你怎么配碰这个题材的你又来越级挑战,哈哈哈哈。
然后我说说宁纱线设计的基础逻辑是这样的:
在我的看法里,战胜天照加奈之后的纱耶香,就是一个独立战胜命运的实例,而当时的宁次来说,宁次还是一个胆小鬼,他所谓的不能改变,其实是我怕抗争会失败因此我不做我就永远不会狼狈,不会失败,很符合他的理性主义和完美主义。
所以纱耶香说他是“掩饰自己的软弱”
然后纱耶香去参加第一次考试了,我是故意不让宁次一起去的,然后被天照加奈虐杀回来了,一度自我怀疑要不要放弃当忍者。
然后也是这个时候开始,纱耶香开始真正面对“命运”。
宁次看到未来之镜中的未来后,他是出于恐惧,因为他知道命运不可改,因此他想通过保护纱耶香不死,来达成自己以后也不会死的,逃避式的惶恐,类似于“喂大事不妙了,再不跑就完蛋了赶紧想办法跑路吧我们”的胆小鬼思维。
然后纱耶香当时是“我知道你说的都对,但是我还是要试试“所以纱耶香扔烟雾弹,她和天照加奈打,打完残疾了,但是她活下来了。
然后这个对宁次来说就是,在同一个困难面前,一个比他更弱小的人狼狈不堪但是浑身泥泞地去尝试了,她向他证明了命运可以自己战胜,就是要付出很大代价。
然后对他来说这个冲击异常巨大,鸣人还可以解释为六道转世天选之子,纱耶香比他还弱小。
然后我在文里写了,日足和他谈话的时候,日差代表自由的死,纱耶香代表第三条路,即自由的生。
从这个地方开始,我认为我刻画的宁纱已经进入一种信仰之爱了。
他们共享一个信仰“命运可以自己战胜”,而她已经到了河对岸,现在剩下他了。
因此对宁次来说纱耶香就是信仰化身。
所以对宁次来说,如果命运确实可以自己战胜,那就说明这么多年他自怨自艾纯粹只是软弱无能,逼迫他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