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花庆坊的女工。”
这无疑是个惊喜的发现,看似毫无关系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同时消失、同时出现的鞋子和桑皮纸,还有都是同一个地方的女工,看来这个案件越来越复杂了。
司夜白下意识抬起手腕准备往下看,注意到空落落的部位很快就又落回去,他转而赞赏的拍拍手道:“速度很快,你果然不简单。”
苏云岫正想反驳之际,司夜白根本没有给她机会而是继续道:“花庆坊是早年菁禾公主的产业,后菁禾公主出事后由民间自发组织共同打理,除此之外,这几人不久前曾结伴祭拜过菁禾公主。”
苏云岫的心中没有来咯噔一下,她觉得眼前之人很是陌生,与旁人口中不务正业的二世子毫不相关。
他藏得很深,且防御机制非常强。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苏云岫前面感受十分明显,此人一直在暗中和自己较劲儿,可是现在又无端共享这些信息的用意何在?
司夜白发出不屑的一声,垂眸不知在思考什么,只是在抬眸时候他直视着苏云岫道:“我只想要一个真相。”
他是否真的想要真相,苏云袖无从得知,反正她很着急想找出真相。
转瞬,苏云岫就又投入案件当中,“这些桑皮纸都是在哪儿发现的?”
“花庆坊的袋子里面。”侍卫在得到司夜白的肯定后这才放心说出。
案子越发扑朔迷离了。
很快,现场又只剩下苏云岫和司夜白两人,此时的司夜白突然提问:“你叫什么名字?”
“大哥,你都把我抓了才问我叫什么名字。”苏云岫眼中止不住的嫌弃。
“不说也行,就是费点时间去查。”
苏云岫一听他要去调查自己,立即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石见,我叫石见。”
“石……见?”司夜白拖长了声音,似乎在怀疑着什么。
“可是多次在暗中帮助衙门破案的石见公子?”
“正是在下。”一提到这儿,苏云岫腰板儿都不自觉挺直了。
“好的,从现在开始时间紧迫我们分头查案,你若是敢跑我就将你的信息和画像公之于众。”
“你!”
话音刚落,司夜白就闪进了另外一间屋子。
苏云岫心中的怒火瞬间就被点燃,她抡起的拳头只能紧了又紧,心中暗暗道:走着瞧好了!
“听说了吗?失踪的都是花庆坊的人。”
“嘘!你小声点,上面在派人严查这件事儿。”
“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菁禾……。”
巷子深处有几个妇人围坐在一起对着这边指指点点,恰好被苏云岫听到,而说话之人的最后一句也被人赶紧手动捂住。
“你刚刚说菁禾公主怎么了?”
苏云岫一边朝着她们走去,一边面带微笑提问,谁知她还没走到,人就已经被吓跑了。
苏云岫略微有些尴尬站在原地,她摊开的双手写满了不知所措。
“……咳咳咳。”
拐角不起眼处有一老婆婆杵着拐杖艰难起身,她浑浊的双眼和苏云岫恰好对视上。
花庆坊!
苏云岫发现这老婆婆身上穿的竟正好就是花庆坊的衣服,说不定从她这儿可以获取一些意料之外的信息。
“……婆婆,我可以找你打听点事儿吗?”
老婆婆也许是耳背没有听清,她指着自己的耳朵摆手摇头,苏云岫于是小跑到她身边扯着嗓子又说了一遍。
“什么河?这里没有河。”
“是菁禾公主。”
“拱桥?没有没有。”
“公主公主!”苏云岫喊得满脸通红,可是老婆婆依旧不为所动。
突然,苏云岫灵机一动,她指着婆婆身上服饰的刺绣,靠着手脚并用的比划,老婆婆像是听懂一般点点头道:“你是问菁禾公主吗?”
“对对对,就是菁禾公主。”
不知不觉中,苏云岫竟然跟着老婆婆进了她的房间。
大热天的屋内竟然点了暖炉,实在有些反常。
一进入房间就感觉闷热浑身躁动不已,可是苏云岫转头看向婆婆,她像是习以为常般坐在暖炉旁开始整理手中的事务。
苏云岫实在热得有些受不住想要开窗通风,老婆婆却突然开始说话了。
“菁禾公主辛苦一辈子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想她一心为民却被人杀害,至今凶手下落不明。这群挨千刀的人,出了事儿就怪罪到公主头上,她们都忘记自己能有今天的福气是靠谁争取过来。说得好听是去祭拜,说到底还不是害怕公主有怨气找他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