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书正想听他说的软肋,没想到这老兄不说了,这不是吊人胃口吗?宋锦书虽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但是气氛都已然烘托到这个份上了,不问就不对了。她问了一句:“裴泽,你说,林江川,他的软肋是什么?”
“我……我才不说呢,打死我也不说,打不死也不说……”程裴泽嘴里说着,但是困意来袭,他现在只想趴在吧台睡觉。
“打不死就说呗。”宋锦书推了推他的胳膊,这人是装醉吧,要不怎么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我告诉你个秘密吧。”程裴泽又被她晃醒了,睡眼朦胧地看她。
“我才不听你熊,你是林江川派来的卧底吧,走,你可别睡,睡了我可拖不动你。”宋锦书连拉带拽把他拖到楼上,给他开了一个房间便离开了。
第二天,程裴泽给她打电话,说喝醉了劳烦她要请她吃饭,宋锦书本来想拒绝的,但是想到应该是前一天的醉酒有关,难得的好奇心加持便答应了他。
清醒后的程裴泽仍然是那副漂亮无辜又吊儿郎当的模样。
“嫂子,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打扰了。”
“没事没事,”宋锦书摆摆手,“咱们这么熟了,没什么打扰一说。”
“嫂子,酒壮怂人胆,如果昨天晚上我说了什么冒犯您的,或者不该说的话,希望你能大人不记小人过。”程裴泽脸上无辜依然,但是却话里有话。
“你昨天晚上酩酊大醉,我把你送到楼上开了个房间就走了,你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宋锦书并不傻,他请这顿饭的目的也很明显。
“谢谢嫂子。”
那是程裴泽唯一一次和她正儿八经说话。后来俩人再见面说话依然是互不相让,不过她发现程裴泽很少再领着那些蛇精脸聚会了。
这件事宋锦书也没有和林江川提起,只不过有一次她说:“程裴泽好像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没那么滥情。”
“嗯。”林江川也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
就这样?宋锦书瞪了他好一会儿,他不应该问一下为什么吗?
“怎么这样看着我?”林江川终于发现她的眼神。
“没什么。”宋锦书想,这也是程裴泽眼中的林江川,淡定如龟。
——
林江川和宋锦书来到包厢的时候,众人都已满座。
“江川哥。”有一个女孩的声音,林江川寻着声音看去,是顾远菲,顾远菲比她堂哥顾远蔚小六岁。小时候喜欢跟在顾远蔚当小尾巴,小朋友唇红齿白,特别是顾远菲喜欢笑,笑起来就像一个瓷娃娃,别提多惹人爱了。林江川那时十岁,有一个五岁的小表弟,正是猫嫌狗嫌的年纪,到了他家就根土匪扫荡一样,哪里赶得上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不哭不闹爱笑,安安静静地玩娃娃看图画书,而且小姑娘和他特别有缘,有了好东西会给他。
可惜到了上小学的年纪,顾远菲被接到了父母所在的隔壁市。转眼间小姑娘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两年前订了婚,婚事将近。
他朝顾远菲打了个招呼。
见这夫妻俩迟到,有人便起哄:“迟到了,要表演节目。”
程裴泽看看时间:“江川哥,这个我确实帮不了尼,你看看迟到了二十分钟,大伙可就等你和嫂子了。”
“今天寿星公最大,寿星公都发话了,江川啊,你和弟妹就从了吧。”旁边的人煽风点火。
一时之间两个人便成了大家的焦点,宋锦书闹了个大红脸,林江川却依然从容淡然,和这帮人打着太极。
“这样吧,江川哥,嫂子,亲嘴还是喝酒,你俩选一个。”不知谁出了一个馊主意。
“”
“亲嘴。”
“喝酒。”
两个人分别给了不同的答案,众人哄堂大笑的同时也是小小吃了一惊,因为他们知道林江川是个怎样的人。
宋锦书以为依照林江川的性子,会选喝酒,毕竟他不是那么个人来疯的人,可她万万没想到他会选第一个答案。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可是当着这么多人亲吻,她想想这个场面都会脸红。
程裴泽乐得拍着桌子哈哈大笑道:“江川嫂子,你们夫妻俩赶紧商量一下到底选什么,要不先亲了再喝也行。”
林江川倒是很镇定,转过脸看着她,慢悠悠地说道:“亲嘴。”
宋锦书这下从脸红到脖子,她小声嗫嚅道:“可以喝酒的。”她瞪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林江川笑,伸处食指放在她的红唇,温柔重复地重复道:“亲嘴。”
“你想好了,这么多人呢。”她的声音极小,应该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而眼神里的哀求显而易见。
林江川握了握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没事。
众人似乎等不及了,有人让他们快点儿。
“好,不过说好了,必须亲嘴啊,不能亲额头也不能亲脸颊,飞吻更不行了。”汤令昀特意强调了一下。
“对对对,不能敷衍了事。”众人附和着,他们早就迫不及待了。
“安静,安静,让小夫妻酝酿一些。”汤令昀朝大家挥挥手。
霎时间大家都静了下来,偶尔有嘁嘁的笑声传来。
宋锦书紧张地看着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只有在结婚典礼当天有过,可是那时候只是结婚仪式中的一个环节,谁也不会在意,可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