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奈茫然的蹙眉,怀疑自己耳朵坏了:“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她不是因为任务需要扮演成高中生的吗?
波本转改口道:“帝丹高中好像离你现在居住的地方有些远吧。”
“这样吗?我还没去过,不知道。”花梨奈默默道。
不是吧,他叽里呱啦说了半天是在关心我?他真的春天来了看谁都眉清目秀了吗?
花梨奈瞳孔一缩,谨慎开口:“你是不是想搞黄了?”
这谨慎吗?
波本扶额:“喂喂,你现在好歹是高中生的身份吧,这可不像是我国教育下有素质的高中生啊。”
“我没素质吗?我很有素质啊。我刚才还帮助警察破案来着。”
花梨奈含着豆沙,嘟囔道,
“再说了,你管我有没有素质。我就是小太妹一个人在巷子里揍十个人你也管不着我。”
一个人在巷子里揍十个人?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用开玩笑的口吻在陈述事实啊,就像犯人总喜欢回到犯罪现场回味一样。毕竟她可是这个组织的人啊。
波本立刻道:“哦?是吗?你看起来好像没这个能力吧?”
谁知道花梨奈秒承认:“我当然没有,我这种好孩子只会打报警电话把他们一块送进拘留所。嘛,摸黑国家形象的存在还是被关起来不要让人看见的好。”
现在是波本怀疑自己聋了。不然她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察觉到青年一瞬间的迷茫,花梨奈摆摆手:“算了,你肯定听不懂,你这种连见义勇为的表彰都不要,应该是恨国人士吧。不不不,你也不一定是日本人,可能你是爱国但恨日人士。啊?那你不就是间谍吗?”她最后一句话音量突然拔高。
电车站台的路人猛射来目光,看波本的眼神好像在看三百万(无特殊情况,日本最高奖励金额为300万日元)。
国家激推的安室透:“...”
他举起鲷鱼烧,咬了一口,确实很烫。烫烫的,很适合冷静一下。
“如果没记错,前几天我们才一起阻止了一场抢劫案吧。”波本冷静但不降低音量道,“今天的案件关键也是我协助警方发现的吧。”
路人收回视线。
花梨奈连哦三声,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不好意思,误会你啦,那你很爱国咯,你是爱国青年,你是好孩子,你是警察的小助手。呐呐,要不要我帮你去和琴酒申请一笔三好学生基金啊?”
“!”她是故意的?
波本瞳孔一缩。
她最后一句话忽然提高音量是故意让他陷入不义之地?还是那天自己和苏格兰追抢劫犯的行动太明显了,让她发现了端倪?可是她看起来很热衷于帮助警察的样子啊?不不不,难道她是这样故意表现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也被迫和警察卷在一起?
女生说完话,心情愉悦的一个人哼小曲。徒留心灵遭受重击的青年兀自思绪纷飞。
他深吸口气,平复内心的波涛汹涌,手指无意识摩挲这鲷鱼烧的纸袋:“哈,你和他的关系还真是亲近,玩笑开到这个地步也无所谓么。不过,作为室友,我还是提醒你少和警察接触,不是谁都有空陪你玩侦探游戏。”
“你不懂,警察能帮我。”花梨奈没法和他多说。
“帮助你这个所谓的高中生?”青年挑眉,“学生的身份,比我们这些社会人更方便么?”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
花梨奈:“什么年纪干什么事儿呗,你没读过书吗?”
啊?
青年呃了声。
花梨奈想起这人连她姓花还是姓花梨都搞不清楚,目光同情道:“啊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文盲不是你的错,是你爸妈的错,是国家教育普及不到位的错,不怪你。”
难怪长这么帅还会误入歧途,不读书,害死人。
啊?
青年又呃了声。
一列电车驶来,气流卷着人群涌进站台。青年站起身,帮女生挡下拥挤的乘客。
他不动声色的观察女生的皮肤和两性特征。她脸颊的皮肤自然饱满,有光泽感。身材即便冬日衣服厚重也能看出偏少女感的纤细体态。
相较于成年女性,她似乎还处于发育阶段?
花梨奈不走心的和他道了声谢。
人流散去,他们上车。女生的裙摆在寒风中扬起,棉白色的袜子包裹光洁的小腿。
波本等了等才进来,他想看她会坐在哪里,再考虑怎样自然的跟上。
但花梨奈挑了隔壁车厢的座位坐下。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