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是神威侯的孙女,唐妙音。
唐妙音的母亲是陈念念的闺蜜,常常带着唐妙音到长公主府聚会,便也常常遇见在长公主府徘徊不去的风慕予。唐妙音活泼开朗,单纯直率,还懂得兵法,擅长骑射,与风慕予很是投缘。
但唐妙音只是短暂地在京城居住了一些时日,因为神威侯领兵回防边关,便跟着离开了,这一点,和风慕予所说是吻合的。
只是,她总觉得风慕予和唐妙音相处得更像一对兄弟。
有没有男女之情,她持保留意见。
最后,是越国的五公主,赵怜儿。
风慕予十五岁那年,黎国曾与越国有过一场恶战,因为风慕予的神勇破敌,越国大败,内乱后分裂为南北两越,南越国希望与黎国交好,送出二皇子赵云凡和五公主赵怜儿到黎京为质。
赵怜儿的生母只是一名宫女,在南越国时便不受宠爱,常常受人欺凌,性子柔弱,温声细语,身子骨更是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一双明眸,眸光中总有泪花闪动,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她可怜赵怜儿无辜受难,寄人篱下,常常照拂于她,送她一些日用,将她带在身边游玩,风慕予也时常在赵怜儿受欺负时出手相助。
后来,她诈死离开,听说两年后赵云凡谋划阴谋遭风慕予识破,锒铛下狱,皇帝念在赵怜儿不知情,将她送回南越国,从此音讯全无。
这么一看,风慕予和赵怜儿,青梅竹马,国仇家恨,分隔两地。
有狗血言情剧那味儿了。
却不知赵怜儿,是否就是藏在风慕予心底的那个白月光?
或者,八年间,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新角色?
对了,她听说这届选妻宴扩招之后,来了很多邻国的皇亲贵胄,其中就包括燕国和南越国的公主,赵怜儿似乎也在参加名单之上。
明天她得好好留意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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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清浅,微风徐徐,湖面碧波荡漾。
风慕予站在湖边小亭中,望着湖面,回想着昨晚的事。
记忆很模糊,像是做了一个梦。
他隐约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嗅到一种熟悉的沁香。
很像她。
但不可能是她。
他很清楚,她已彻底离开他了。
他不自觉地摸了摸嘴唇。
唇角多了一个细小的伤口,昏迷时不小心咬的?
他将手覆在伤口上,一种莫名的旖旎感觉,透过指尖,一下子涌到了他的心里,直觉告诉他,这个伤口没有那么简单。
脚步声由远及近。
护卫上前道:“将军,太子殿下和安王世子来了。”
黎修齐紧跟着护卫走进了亭子,刻意将风慕予上下打量了一番,问:“慕兄,昨晚以身犯险,甚是辛苦,现在可还有不适?”
风慕予转过身,简单说:“无事。”
他和黎修齐的关系一直很亲近,虽是君臣,但两人约定俗成,一些礼数和客套,他懒得废话,黎修齐也懒得回应。
黎景明紧随黎修齐而至,上前拍了拍风慕予的肩膀,意有所指地笑道:“慕哥,我们都知道了,昨晚的刺客不是要取你的命,而是要毁了你清白,你给我们说说呗,一大把年纪了,没什么好害羞的!”
“说正事。”风慕予一如既往地冷着脸,推开黎景明的手,示意他们在亭中石桌旁坐下,自己也跟着落座,仔细谈起昨夜的情形。
昨日,他得知有人谋划暗中行动,便临时调开了乘风院所有护卫,想要让那幕后之人放松警惕,继而现身,可惜安排太过仓促,不够周密,轻易便遭人破坏,未能追查到幕后之人。
他确实中了迷香,但没多久便清醒了,中途偷偷将盛有合欢散的酒杯和原先的酒杯调换了位置,但不知为何,他喝的杯子里仍有合欢散,仍失去了意识。
“你说房间里当时还藏着第三个人?而且是个女子?”黎修齐追问,“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你的眼皮子倒下搞破坏?”
风慕予点头:“护卫队正在追查。”
黎景明惊讶不已,很是关心地凑近风慕予:“慕哥,你说昏迷之后,再醒来已在床上?那……那你到底,失身没有?”
风慕予没理睬黎景明,从袖中拿出一个物什,“你们看这个。”
他当时已感觉到有人自窗户翻入房间,并躲在桌子下,却不知她是何意图,没有贸然出手抓她,后来,在房中寻到了她遗留下的东西。
黎修齐和黎景明低头望向风慕予手中的物什,左看右看,皱了皱眉,同时疑惑道,“这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