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栎想转过身,但却呗林邵卿紧紧地抱住,他无奈说:“松手。”
“不。”林邵卿说了一个字后,就没再说话。
“你讲不讲理?”
“松手。”
“……”
姜亦栎咬牙切齿地说:“林邵卿,我给你三秒,不然就滚。”
三秒后,很显然,这个威胁显而易见的没用,林邵卿太过了解他了。
姜亦栎:“……”
而他们身后空气中的人渐渐显出人形。
那是一个男人,一身现代服装,白色衣衫,黑色西裤,头发干净利落,但很不搭的是男人肚子上的长剑,被抵着,没有刺进。
林邵卿看清那人时,皱眉,松开了姜亦栎。
姜亦栎转过身,他看清面前的男人时,莫名其妙的觉得这人很眼熟,但他记忆力根本没有这个人。
姜亦栎走进男人,他居高临下都看着男人,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情绪:“你是谁?”
男人偏过头不去回答姜亦栎。
男人没回答,林邵卿回答了,“林衍,我哥。”
姜亦栎的脑袋忽然觉得很疼,他咬住腮帮子肉,直到尝到血腥味,他觉得不疼了,但又觉得晕了。
姜亦栎:“……”
姜亦栎想张嘴说话,但他觉得嘴里有血腥味很重,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他抬起手,下一秒,血腥味不见了。
他暗自呼出一口气,他只回了林邵卿一个“嗯”字。
姜亦栎把长剑召回,拿在手中,他经过林邵卿身边时,他说:“查清楚还有,这个人你自己处理。”
姜亦栎离开了。
林邵卿看着林衍,他叹了口气,将林衍扶起,没说话。
姜亦栎回到房间,立马反锁门。
姜亦栎顺着门,滑坐在地,浑身发抖,也都散发着寒气。他不断在自己手中呼出热气,脑袋也开始疼,脑子里不断闪过前世姜熏粒和白阅黎逝世的场景。
同时,也伴随着,他从来没有的记忆和声音在他脑子里回荡,不停的回放。
姜亦栎死死的抓住抓住自己的手臂,直到抓出血都没有松手。
咚咚咚。
门外传来白阅黎的声音,“亦栎,出来吃早饭了,早饭可不能不吃啊,这样可是会低血糖,身体也会受不了的。”
姜亦栎深呼吸几口气,他稳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好,我知道了,我还有些困,我再睡一会儿就下去吃。”
白阅黎暗自嘟喃:“他什么时候这么会赖床了。”
姜亦栎听到白阅黎的嘟喃,“好了,我昨天睡得晚,我再睡会儿。”
白阅黎没听出不对劲,也没闻到血腥味,“好,那你记得下来吃,我给你留着你爱吃的呢,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知道了。”
白阅黎离开了。
姜亦栎松开了手,他看向自己的手臂,手臂已经被抓的没办法看了,有些伤口已经深入到了皮肉里。
姜亦栎没什么表情,只是念了一句口诀后,换了身黑色外衫,他重新倒在床上,闭上双眼。
可脑子里不断回荡着林邵卿的那句“一辈子”和白阅黎、姜熏粒逝世时的场景,他不敢睡了,他盯着天花板看。
“亦栎,亦栎?”
姜亦栎睁开双眸,看见白阅黎坐在床边,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姜亦栎疑惑问:“怎么了?”
白阅黎摸了摸姜亦栎的额头,“你怎么睡这么熟,我在门外叫你那么久都听见你的声音回应。”
“……”姜亦栎有些心虚的笑了笑:“我昨天是差不多天亮的时候睡的,所以睡太熟了。”
白阅黎听到姜亦栎的回答,松了口气,他无奈说:“你啊,也要多休息,等到结束后,我还要带你去我之前去过的地方呢。”白阅黎说的话像个老母亲的担忧。
姜亦栎听着白阅黎滔滔不绝的声音,觉得心安了些。
“继续说吧。”姜亦栎看着白阅黎,“让我听听你这几年去哪野了。”
白阅黎叶不知道是被姜亦栎的话逗笑了还是气笑的,他问:“野?”
“不是吗。”姜亦栎眉梢一挑,“哪次我见你不就是去哪野了,一身脏兮兮的。”
“行行行。”白阅黎翻了个白眼,“我啊,几年前呢,去了牯岭街玩……”
姜亦栎听着白阅黎喋喋不休地声音,笑了笑,没说话。
姜亦栎没有说他刚刚做的梦,他梦到前世时,白阅黎和姜熏粒的死亡,他看着面前活力四射的白阅黎,心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