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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二十一年夏,林微熹在泉州港收到江南急报。
“小姐,出大事了!”春桃捧着信函的手在发抖,“咱们运往西洋的十万匹丝绸,全被退货了!”
林微熹展开信纸,眸光骤冷——不是质量问题,而是每匹丝绸的暗纹里,都织着反诗。
“返航。”她当机立断,“去杭州。”
七月的杭州城热浪蒸腾,林微熹却觉得心底发寒。织造局的老师傅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大人明鉴,这暗纹织法只有宫里的匠人会,定是有人陷害!”
她抚过丝绸上几不可见的龙纹,忽然问:“最近可有生人进过织坊?”
“只有...只有三皇子荐来的那个画师。”
当夜,织造局库房突然起火。林微熹带人赶到时,只见那个画师倒在火海中,手中紧握着一枚令牌。
“是死士。”随后赶来的萧执蹲下身查验,“服毒自尽。”
他拉起被浓烟呛咳的她:“明日我陪你去个地方。”
西湖畔的沈园,住着一位九旬老织工。老人摸着被烧焦的丝绸边缘,浑浊的双眼突然睁大:“这是‘双面织’!只有林老将军府上的织娘会...”
林微熹心跳骤停。祖父的冤案,竟在此刻露出端倪。
回程的马车上,萧执递来一叠泛黄的纸页:“你祖父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了有人用丝绸往北方传递军情,才被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