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紧闭的朱红宫门前,血色残阳将玄甲染得愈发深沉。
"王爷,叛军控制了所有宫门。"赵锋压低声音,"禁军副统领是内应。"
萧执肩伤未愈,脸色苍白如纸,眸光却锐利如常:"他们撑不过今夜。"
林微熹凝视着宫墙暗影:"他们在等什么?"
"等我们强攻。"萧执冷笑,"然后以'靖王逼宫'之名,将我们一网打尽。"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哨。清越哨声破空,不过半盏茶功夫,宫墙内传来三声猫头鹰叫。
"是春桃!"林微熹眼睛一亮,"她在里面接应。"
原来她离京前就布下暗棋,让春桃以医女身份入宫,此刻果然派上用场。
子时三刻,宫门忽然洞开。春桃浑身是血地冲出来:"小姐!陛下被挟持到太和殿!"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从暗处射来。萧执挥剑格开,将林微熹护在身后:"走!"
太和殿内烛火通明。被挟持的新帝端坐龙椅,颈上架着利刃。站在他身后的,竟是本该在宗人府圈禁的三皇子!
"七弟,别来无恙?"三皇子笑容狰狞,"没想到吧,宗人府早就是我的人了。"
林微熹忽然轻笑:"殿下以为,我们为何能轻易进宫?"
她击掌三声,殿外突然火把通明。文武百官鱼贯而入,为首的老太傅手持先帝遗诏:
"三皇子萧景琰,勾结北漠、私通外敌,罪证确凿!"
三皇子脸色骤变:"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拿到证据?"林微熹取出那本染血的账册,"殿下可记得苏州那位绣娘?她临死前,把真正的账册交给了祖母。"
原来这一切都是请君入瓮之计。从西洋归来遇袭,到宫变消息,全是引蛇出洞的布局。
禁军纷纷倒戈,三皇子孤注一掷,举刀欲刺新帝。电光石火间,林微熹甩出袖中金簪——
"嗖!"
金簪精准没入三皇子手腕,利刃应声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