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他的月钱多少?”
“银钱五两。”大康物价稳定,五两银子的购买力折合前世五千元,逢年过节时,另有赏银和节礼。
“你走了不过月余,他便贪了五百两银子,这只是这月的账单,过往旧账,仍待衙役查验。”
乔益笙不发一言,只递了漱口水过去,道:“不要咽下,漱漱口便吐出来。”
司徒枫听命行事,漱了漱口,乔益笙又递过去了一个盆,道:“吐这里。”
司徒枫吐了水,嘴唇也被沾染得亮晶晶的,硬生生多了几分阴柔的气质,有点像前世影视作品里雌雄莫辨的美人。
乔益笙只看了几瞬,便拿起了早已消毒过的工具,温声道:“张嘴,我帮你清洗牙齿。”
司徒枫张开了双唇,任由乔益笙动作。乔益笙用铁器一点点地清理牙齿——古代缺乏很多现代的机器,便只得用手工一点点做,好在乔益笙技艺精湛,很快就将牙面和牙缝清理得干干净净,他又递了杯温开水,等司徒枫漱了漱口,道:“好了,近日不要用冰,也不要食用生食,早晚多刷牙,注意养护牙齿。”
司徒枫用手指按了按腮部,道:“谨遵医嘱。”
乔益笙噗嗤一声笑了,半响才道:“看来我伺候得不错?”
“想要甚么便直说。”司徒枫抬起手,勾住了乔益笙外衣的口袋,动作间莫名带了三分暧昧不清。
“若按照《大康律》,乔钱会处以何种刑罚?”
“偷窃、挪用主家银钱逾五十两,按律当斩。”
乔益笙的睫毛颤抖了一瞬,低声道:“何至于如此严苛?”
“你可知晓,若是朝中官员收受贿赂逾一万两,按律当如何?”
“如何?”
“降一级,三年不得升迁。”
“竟是连监狱都不必进?”
“朝中官员,与一介奴仆,又谈何相提并论?”
“这律法着实不公。”
“你既已知律法不公,可愿体谅为夫动用私刑之过?”
乔益笙注视了他一会儿,却避而不谈,只道:“我欲保下乔钱一命。”
司徒枫意兴阑珊,叹道:“知你舍不得将人送往官府,已叫人打了他一顿,再去家中搜出脏银,解除你与他的雇佣契约,如此便罢了。”
“而你偏生要骗我一次,叫我担惊受怕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