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竟是在这里被他摆了一道,乔益笙拒绝了司徒枫直接赠送银钱的举动,但他却不知晓司徒枫出了门,转过头就买空了他货架上的成品保养药丸。
乔益笙叹了口气,又道:“今日便算你半日加班,速去库房查询余量,补齐货架,莫要叫其他病患买不到保养药丸。”
“是,弟子告退。”
“去吧。”
乔益笙送走了徒弟,转身从随身口袋中摸出了司徒枫赠予他的木牌,木料并不贵重,木工却做得极好,他用指腹触碰着上面的“司徒”二字,考量着择日去司徒府上拜访,回赠些厚礼,将这份人情还清。
但乔益笙尚未来得及去司徒枫的府上拜访,第二日,司徒枫竟有出现在了他的店铺中,这回却是有正经事的。
“你要学习那日我救治的手法?”
“正是,若是家传绝学,我亦可以拜你为师。”
“拜师大可不必,”乔益笙瞧着司徒枫结实的身材,着实不敢叫对方唤自己师父,“只是这救治手法有些惊世骇俗,我怕你学了它,会遭人鄙夷。”
“我幼弟已发病过一次,倘若再次发病,遣人来唤医生,恐怕会耽误时机,”司徒枫态度诚恳,句句在理,“倒不如我同乔公子习得此项救治之术,方才能保险些。”
“好吧,这救治之术倒也不难,我需做些准备。”
“我亦做了些准备。”
“甚么?”
司徒枫拍了三下手掌,一行人便鱼贯而出,迈进了室内,这些人有男有女,俱有几分姿色。
“他们乃是我家生子,我已将利害关系告知他们,他们亦愿配合公子教学,公子若是有喜欢的,亦可收入房中。”
“……”乔益笙在心中骂了几句脏话,又反复提醒自己,时代不一样,这种行为在当下算是普遍操作,他不应当感到愤怒,最后强压着火说道,“不需要这些。”
“那……”
“我制作了一些木偶模型,我们靠这些演练即可。”
“好吧,便听先生的。”
从公子升级到了先生,可乔益笙一点也不开心,教学尚未开始,他就想要罢工了,奈何他已经答应了司徒枫,君子众诺,他总不好出尔反尔。
况且,司徒谈万一真的再次晕厥过去,能及时得到救治,那就再好不过了。
做好了心理建设,乔益笙便和司徒枫约好了第一次教学的时间,说罢正事,扭过头就回诊疗室去了——他的病患还在等着他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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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司徒枫是个很好的学生,乔益笙不过教了数次,累计不超过六个时辰,司徒枫便学得有模有样,动作细节无一疏漏。
然而假人总归是假人,若是穿越前的世界,还有仿真人可供训练,但现在的木头假人,的确没有甚么硅胶皮肤。
司徒枫又提议叫仆人来打配合,乔益笙很了解古人的保守,若是性命相关,倒是可以便宜行事,如今并无性命危险,直接去做人工呼吸,恐怕只有收房一条路可行——他不想只是因为教课,就轻易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你拿我做试验吧。”乔益笙并没有多少犹豫,就做出了这个决定,“我躺下,你来试试。”
这回愣住的,竟然是司徒枫,他迟疑许久,方才道:“……何至于此?”
“都是男人,你扭捏些甚么?”乔益笙远比他开放得多,“这叫人工呼吸,不叫亲吻,试上几次,你便学会了。”
司徒枫依旧犹豫不决,乔益笙却褪了靴子,平躺在了地上的软垫上,身畔便是那木头做的道具,他催促道:“快来学习。”
“……”司徒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半响问道,“你为了习得此数,亦曾这么对待过他人么?”
当然——没有啊。
现代多得是硅胶玩偶,他学会之后唯一一次应用到实践,便是营救司徒谈。
但他总不能在此情此景道一句“没有”吧,便只能满不在乎地说道:“当然。”
司徒枫垂下头,垂落的头发短暂地遮挡住了他的表情,半响,他道:“抱歉。”
话音刚落,他的嘴唇便覆了下来,他的动作倒是很标准的,伸手捏住了乔益笙的鼻子,缓缓向里吹气。
乔益笙原以为自己是很淡定的,但与司徒枫四目相对之时,却忍不住心跳加速,耳垂也烧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