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乔益笙十分不解,问道:“此物物美价廉,极其耐寒,为何不允我多加推广,造福大众?”
司徒枫并未解释太多,只是转过身,朝向了皇宫的方向,道:“此物应上交圣上定夺,若是圣上下令推广,自然可以大肆制作,若是圣上只收了礼物,却一言不发,那便赠送给宫中贵人,及亲密家人,旁人应一概不管。”
乔益笙虽有些叛逆,碰到要紧之事时,还是能听得进去建议的,他便将毛衣借由司徒枫的手呈送到了圣上面前,圣上竟如司徒枫之前料想的那般,收了礼物,却一言不发。
乔益笙心中遗憾,却也不得不遵循圣上的暗示,除却每年赠送至宫中贵人的几件,便只给家中亲人备了数份——然而乔院判得知此事后,竟也不敢穿着去上朝,乔家人偶尔在家中穿穿,大部分时间,便将之压入箱底,纵使心痒难耐,亦不敢轻易着身。
倒是司徒枫,上朝时常常穿这件毛衣,亦不怕圣上恼怒。
乔益笙的思想走了个神,发觉司徒枫脱毛衣时有些吃力,三步并做两步上前,伸手帮人脱了下来。
毛衣里面,却也不是亵衣,而是半截的“秋衣”,衣领甚至是圆的,绣娘绕衣领绣了一圈细密的针脚,看起来舒适又妥帖。
司徒枫笑道:“今日天气转冷,便将你之前赠予我的秋衣秋裤也翻了出来,穿在了身上。”
“……你倒比我装备更齐全些。”
乔益笙有些酸了,他倒是给自个儿也做了秋衣秋裤、毛衣毛裤,奈何这些都留在了摄政王府中,他亦不好意思叫司徒枫特地翻出来,给他送过来。毕竟,之前约好的,他不过是在家中暂居数日,早晚是要回王府的。
“夫人相赠,为夫自然要认真对待,我将它们穿在身上,夫人可欢喜?”
“你若不是满口夫人、夫人,我或许会有一丝欢喜。”
司徒枫笑了笑,又道:“益笙,总有一日,你想卖甚么,便可卖甚么,不必遵循这些无形的规矩。”
乔益笙正想追问此话是甚么意思,却听见门外传来了叩门的声响,仆人低声道:“王爷,王妃,夜宵已备好,请您移步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