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是江北这边的情况影响到了整个渝城吗?那也不对啊……叙府的菜单上他也没看见有鸡啊。
又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李之鸣突然发现了屋子正中央的柜子上有几道抓痕。
这是被什么动物抓出来的吗?但是没有动物的爪子会那么大吧?
越想越头疼,李之鸣微微皱了皱眉。
上官羽鹭悠悠一转,问:“怎么了?”
“没事,”李之鸣笑了笑,“想起了一个流传至今的儿童惊悚文学。”
“嗯?”上官羽鹭眯了眯眼,“那是什么?”
“你听过熊家婆这个故事吗?”李之鸣往上官羽鹭身边靠,压低了声音说。
上官羽鹭还真没听过这个故事,摇了摇头。
这下李之鸣兴致就上来了,他不怀好意地笑了。
“那你听我讲……”
“就是啊,在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有一对姐妹,她们的外婆住在山里,有一天呢,两姐妹打算去山里探望外婆,山遥路远,待两姐妹走到,已是深夜,外婆家里没有点灯,夜色下,两姐妹看不清外婆的样子,只知道外婆浑身都裹着布。
姐姐问:外婆,你为什么要穿这么厚呀,明明是夏天。
外婆沙哑的声音传来,说,因为外婆生病了。
两姐妹不疑有他。
之后外婆说身体不舒服,让两姐妹先休息吧,正好姐姐和妹妹也都累了。
睡到半夜,姐姐突然发现床边的妹妹不见了,着急下,她起身下床去找妹妹。
走到屋子中央,她忽然听到木柜子里传来奇怪的声响。
咔嚓。
咔嚓。
姐姐好奇地走了过去,对柜子问:外婆,是你吗?
柜子里的响声停了,一会后,传来外婆的声音,说,是她,她在吃外公带回来的胡豆。
姐姐当即问她,妹妹呢?
外婆说妹妹起夜去了。
姐姐点点头,打算回去继续睡觉,没走两步,她听见柜子里又传来声响。
眼尖的她发现柜子侧边其实有一个小缝,于是她趴在地上,对着那个小孔看进去——她看见了一只批了一半人皮的熊,抓着一只血肉模糊的手啃。
咔嚓。
咔嚓。
那是犬牙砥砺指关节的声音……而那只手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
那是……
“那是妹妹的手……”
李之鸣的故事说到结尾,突然被人接话,接着他感受到一只冰凉的手沿着他的手背往上攀……在触及到腕骨的那一刻,狠狠一握!
李之鸣吓得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然后他看到了上官羽鹭挂在他腕骨上来没来得及拿开的手,以及男人拿另一只手捂着脸,肩膀止不住的发抖。
憋笑憋的。
霎时间李之鸣的脸色扭曲变形,宛若一个巨大的染缸。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上官羽鹭!”李之鸣震怒到。
上官羽鹭也是不装了,拉着李之鸣坐下,眉眼弯弯的看着他,笑道:“难为你怕黑又怕鬼的,还陪我来一趟鬼门关了。”
听他这么一说李之鸣哑火了。
明明是自己拉着他来鬼市……这人偏要说是陪他……
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不过是个打闹的功夫,老太太端着热乎的饭菜来了。
饭菜算不上丰盛,不过是两个干巴的烧饼和一碟咸菜,还有两根玉米。
老太太把饭菜放在桌上,招呼他们俩趁热吃。
李之鸣吃了两口,找了个时机,问老太太:“婆婆,那个纸人铺在哪哎?”
“纸人?”老太太想了一会,“牛三娃那个摊摊嘛,后头山咔咔那哒,你问这个做爪子哦?少往山里头跑哦。”
李之鸣笑笑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
今晚,他们俩就要动身去鬼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