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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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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张风格迥异的脸随着动静偏偏转过,有的人面具上还绑着铃铛之类的东西,一转动就如同工厂中的齿轮一般发出乱七八糟的响声,有的甚至和某些动物的叫声一样,掺杂着婴儿的哭闹声,让人背脊发麻。

但一想到这些都是戴着面具的人,李之鸣瞬间就不觉得害怕了。

牛逼吗,戴个面具就咖啡的天敌是什么?是辛巴,因为星巴克咖啡

一点碎碎念吧,朋友和我说这个点击差落太多了,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其实我知道,大多数老板都是在柳乔巧出场后走的,但是我真的不太想去改这一段,虽然咱们整本书是一个沙雕走向吧,但我本质想写的东西还是一点关于女性呐喊这样(比划)(比划),柳乔巧为什么姓柳,因为有一个传奇背锅王——柳如烟,我想要一种反套路的方式展现这个故事,就如同我抨击传统男频将女性物品化、商品化一样,谁说女孩子的追求就只有家庭爱情?谁说女孩子是男性的附属物?她可以追求她的事业、她渴望的一切。(曾有人给我说你写这种东西只有两个下场,要嘛被孙吧集火,要嘛过不了审。我说OK,那我跳槽)

那么又有人要问,之鸣呢?之鸣才是主角呀,是的,但是之鸣的课题和乔巧不一样,我们这本书的篇幅是30w字左右(对于一直写短篇小说的我来说也是一个挑战)在后期我会花大篇幅把之鸣的童年、少年、青年一一展现给大家看,其中包括他和原生家庭的关系,他父母为家庭的牺牲、这些牺牲给之鸣带来的压力等等,之鸣在种种家庭矛盾中成长,我对之鸣的塑造建立在对当今年轻人“生长痛”的剖白。以及后期会提到他和“上官羽鹭”的相遇(其实这还是一个竹马竹马双向救赎的故事)“上官羽鹭”的故事我也会写出来的,我想以文字的方式,通过这个轻松鲨雕的故事为同样因为“生长痛”而烦恼的读者带来一丝治愈,希望大家在生活中的烦恼少一点,对自己好一点。

书中每一个出场的孩子我都会给他完整的一生。(图桓宇音)

我爱这一本书里的所有角色,大纲早就写好,就算这本扑了,连完结v都做不到我都认了!我要把这个故事好好的写出来。

在这里感谢一路追读的老板,大家的支持真的给了我很大的信念,我一定一定会将这个故事写完的!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感谢您阅读到这里,本来已经做好了点击量0一直0到完结的心理准备,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看呜呜呜,我真的一直在哭,谢谢老板们!老板都要发大财啊!把自己当真鬼了。

上官羽鹭走在李之鸣身后,一出来就看到这人踉跄一下,又火速站稳,然后毅然决然挡在他身前面对着那些妖魔鬼怪挺直了腰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在李之鸣毫无察觉,他冷脸以对妖魔鬼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还看?!收你们来了知道不!

然而那些鬼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他身上了,一群鬼伸着个长脖子纷纷往他身后望,这下李之鸣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一个个瞅啥呢?

转头一瞧只见身后护着的那人身姿俊朗,即便戴着吊死鬼面具也是正气凌然,仙风道骨,白玉兰松般的高贵气质流露千里。

和这地方就不像是一个图层的……

李之鸣沉默了一会,默默往旁边站了站。

上官羽鹭转头看向他,疑惑地歪了下头。

李之鸣小小声到:“不好意思啊主角,挡你脸了。”

上官羽鹭:?

街上的鬼还在窸窸窣窣说着什么,这时一位提着鸟笼的老翁杵着拐杖走了过来,凡他经过之处人声皆禁。

“孟婆怎么来了……”

“看来人了新鲜吧。”

一整条街都寂静下来,老翁也走到了李之鸣和上官羽鹭跟前。

小鬼间嘁嘁喳喳的窃聊声传来,李之鸣看向那老翁——他佝偻着身子宛若画像上的南极仙翁,面具上却画着一张愁苦的妇夫人脸,几缕花白的鬓发散落额角。

待他走近李之鸣才发现他手里杵着的拐杖竟是拼接好的腿骨,杖头是不知道用什么骨头组成的兰花,而那盏鸟笼里根本没有鸟,一口画着寿桃的白瓷碗放在鸟笼中央,里面有两尾兰寿金鱼,一尾黑白一尾红白,两尾金鱼个头不小,待在那口碗里略显逼仄,察觉到李之鸣的眼神,鱼尾急速摆动,在那口小碗里激起水花,那条红白的被黑白挤的翻过了肚皮,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感受到金鱼的动静,老翁瞥了一眼鸟笼,两尾金鱼又重归了平静,在瓷碗里追逐着转圈。

金鱼重归平静,老翁“呵呵呵”缓缓笑了一会,抬头看向李之鸣,问他:“客从何处来?”

他是这个地方唯一一个没有把目光投向上官羽鹭的人。

李之鸣斟酌了一下,回到:“叙府。”

“叙府……”老翁咽喉里发出木楔卡壳的声响,在面具上只能看到一对缠满血丝且发黄的眼珠子。

“叙府是个好地方啊。”杵着杖,老翁佝偻着身子,在他们面前缓缓踱步,而身后的鬼市早已恢复了秩序。

孟婆:“年轻人啊,可愿告诉老身,你来这鬼市是为寻求何物?”

李之鸣开口:“找人。”

听见这两个字,孟婆愣了一瞬,随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找人哈哈哈!你也找人。”

蓦地,他看向上官羽鹭,枯木般的嗓音索命一样念叨:“黑白无常……你找的人不就在你旁边吗?”

什么玩意?

李之鸣眉头紧锁,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吉利是说不上的,但万一人家话里有话呢。

“老辈子你这话我有点听不明白。”

李之鸣开口追问,孟婆却没有回答,他把目光移向了上官羽鹭。

上官羽鹭依旧平静,站着任他打量,随着孟婆走近,鸟笼里的鱼突然静止了,孟婆侧眼一刮,它们依旧不动,只有上浮的气泡表明着两条鱼是活的。

“胆子也是越来越小了。”孟婆笑骂,随即问道:“你呢,你也来找人吗?”

上官羽鹭微微颔首。

孟婆摇了摇头,骨兰花杖头指向上官羽鹭,点了点又指向李之鸣。

“你们两个娃儿哦,黑找人,白也找人,人还在的时候不晓得珍惜,等错过了嘛,这才恼火哦。”

李之鸣听得晕头雾脑,觉得这老辈子就和他老家公园里那些拿着个签筒逢人就说有缘的大爷一样,开局审视衣服面貌手机型号三件套,剩下的卦辞全靠编,这老头这么大张旗鼓不会就为了骗钱吧?

李之鸣觉得自己还是太谨慎了,怎么可以这么想人家老辈子!

谁料孟婆拐杖杵地敲了敲,缓缓道:“这样吧,老身也是和你们有缘,你们看着给点,我给你们指点一二。”

李之鸣:……

一模一样,就连说辞都一样!大相径庭的世界,截然不同的装扮,千篇一律的老辈子孜孜不倦地骗人。

李之鸣沉默了,他永远忘不了17岁那年,他在山脚下遭了老头的道,被抓着手心,听着那老头分析了半个小时,打算溜之大吉的时候那老头突然拿出收款码,直道善心结善缘,李之鸣不是不善,是老君山下穷途末路,打开微信钱包,李之鸣向老头自信展示余额——二十三块五毛八。

善款四十起拍老头:……

算鸟算鸟,都不容易,老头一挥大手放他走了。

因为走的太过狼狈,以至于李之鸣刻骨铭心。

而今,同样的骗术又出现在了他面前!

李之鸣撸起袖子打算让孟婆感受一下花儿为何这样红,上官羽鹭却抢先一步拿出了一沓净白的纸铜钱。

“够了吗。”

面具下苍老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尖锐的笑声传来:“咯咯咯,老身果然没有看错人。”

“咚”的一声鸟笼掉倒地上,笼身倾倒向一边,白瓷碗被打翻,那两条鱼滚落在地上死命扑腾。

李之鸣下意识去看那两条鱼,错神间隙,孟婆瘦骨如柴的手伸出一把抓过上官羽鹭手上的纸钱,掂了掂重量,满意地将纸钱收进随身挎着的布包里。

随后他折下骨兰花的一片花瓣,伸进面具里奋力一吹,霎时间凄厉的哨声传遍整个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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