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鹭轻笑:“想不想学一个不怕黑的法术?”
李之鸣蓦然睁大眼睛:“想!”
紧接着便觉握着他的那只手轻轻一拽又松开,他身体微微一侧,靠在了上官羽鹭胸前,随即上官羽鹭附身贴在在耳侧。
“看好了。”
只见修长的手悠悠一转,掐指成诀,上官羽鹭低沉的声音传来,似祭文吟唱,紧接着点点萤火凭空出现直至弥漫开来附着四周,周遭景象皆被萤火照亮。
李之鸣心中微微震撼,维持着表情拽了下上官羽鹭的衣袖。
上官羽鹭做好了挨夸的准备,却不料李之鸣冷静到:“这是你刚刚在外面捉的吧。”
上官羽鹭:“……”
坏了,不好骗了。
“怎么猜到的?”
李之鸣耸了下肩。
就,很容易啊,如果你也生活在一个布满虫蛇的地方,你也会对遇见的各种小虫子刻骨铭心的,毕竟要是不赶紧找到对症的杀虫剂,过几天人家就要儿孙满堂了。
“不过你是怎么做到让他们听话的啊?”那些小虫子刚出来的时候还毫无规律的到处乱窜,在上官羽鹭开始念咒后就都乖乖的飞向了可以照明的位置,这总不能是虫子自己的想法。
上官羽鹭把那段法咒又念了一遍,然后解释道:“御物术,对灵力比自己低的对象有用,但别对有神智的事物用。”
李之鸣正在默背这条法咒,闻言问道:“用了会怎么样?”
上官羽鹭:“反噬,或反控。”
冷汗满上脊骨,李之鸣觉得室内降了好几度。
”那,”李之鸣又朝上官羽鹭比划了两下,“你觉得我大概能控制什么程度的事物呢?”
上官羽鹭神色微变,随后道:“先从老鼠试试吧。”
李之鸣有些失落,还以为最起码可以控制一条小狗呢。
上官羽鹭看他怅然若失的样子本打算多说几句,又觉此地不太合适,便收了声。
罢了,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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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庙里一时半会是找不到耗子来给李之鸣练手了,他和上官羽鹭开始调查四周。
第一件察看的便是屋子正中央的神像。
这是一座泥雕的神像,神像上罩着一层红布,经过时间沉淀,红色褪的差不多了,斑驳褐色微微显着,这层布只剩了半截,活像盖头罩在它头像。
而李之鸣刚推开门时看到的攀附物是一些树干的枝桠,冲破泥土身,这些枝桠肆意生长着,有的甚至穿过了神像的头颅,远远望去确实和张着血盆大口的蛇一样,而凑近来看,这些枝桠上生长着细嫩的小芽。
这让李之鸣想起了以前刷短视频看到的外国神像,佛祖静坐于七头蛇王躯干之上,蛇王张开嘴獠牙显现,仿佛要把眼前的一切都吞入腹中,而它颈干下的佛祖慈眉善目,念诵着祈祷人间太平的经文。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这是这两座神像给李之鸣的第一印象。
看到身边的上官羽鹭一直盯着那层布看,李之鸣喊了下他:“又想起了什么吗?”
上官羽鹭看了眼李之鸣,迟疑片刻,一把扯下了那张布。
满天灰尘弥漫,李之鸣重重咳了两声,“对文物尊重点啊!”捂着下班张脸,李之鸣看向神像。
神像的面容竟是一位清冷的女子,柳叶眼微微上挑,宛若月宫仙子,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树枝从她头顶延出,泥做的脸被撑开一条缝,像是流下来的泪水。
上官羽鹭眉头紧锁。
“不一样了……”
李之鸣听到他小声说。
“哪不一样?”李之鸣知道上官羽鹭应该是在说这尊神像和他一周目速通的时候不同了,但不同在哪里呢?破布?树枝?还是神像本身?
上官羽鹭沉默着摇了摇头,走向旁边倒塌的书柜。
李之鸣不解的看了会他的背影,又转头看像神像,它垂眼静目,宝相庄严。
李之鸣:“……”
会有人闲的给神像开美颜吗?ai大眼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