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鸣和古楼玉挑拣了写还能带着走的东西,之后李之鸣从纳物小铃里取出了一段麻绳,头段捆在自己手腕上,尾段捆在了古楼玉的手腕上。
系绳子的时候,他看了眼自己左手的无名指,略有失神。
古楼玉:“还在担心你的朋友吗?”
李之鸣无奈地笑了笑:“很难不担心吧。”
“你担心他你看无名指干嘛,你们两……”
眼见古楼玉又要睿评,李之鸣急忙打停。
“你能不能不要肖想我和他之间纯洁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古楼玉不屑地“嘁”了一声:“就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李之鸣听了有点不大乐意:“上官他是流水潺潺永不停歇不错,但我也是那么不解人意的娇花吧?”
古楼玉:“……”那位就算现在相安无事,听到这话都要被气出事了。
“走了。”不想再和李之鸣说话,丢下一句话就拽着麻绳往门外走去。
“哎哎哎,”李之鸣的鬼哭狼嚎虽迟但到,“能不能再待一会啊!五分钟!就五分钟!其实我一直瞒着你没有说实话,我有点怕鬼啊,你能不能看穿我的脆弱理解我的不安放过我的灵魂?”
不同柳乔巧那种忍人和某四字男子那种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心态,古楼玉实在是受不了李之鸣这张叭叭个不停的嘴了。
“你还想不想见你那个朋友了!”她转头瞪了眼李之鸣。
看到李之鸣样子时她却收了笑。
李之鸣靠在墙边,手里拿着手机,嘴角噙着一丝笑。
就在手机电筒照射的地方,古楼玉看到了一道裂缝,和她刚来时看到的幻境不一样,那是真正的裂缝。
就在噤声之时,她听到了一些细碎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是能听得清楚内容的那种。
现——在——还——着——急——走——吗——
李之鸣挑了挑眉,对她做口型说道。
古楼玉警惕地拿出爪刀走到李之鸣身旁,就在她准备蹲下仔细辨别内容的时候,一声怒吼传来!
“上官羽鹭李之鸣是你他妈的情人吗?你这么在意他!”
紧接着是长剑出鞘的铮鸣声和李之鸣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嗓音。
“肖影你再提他的名字我现在就杀了你!”
古楼玉:“……”
李之鸣:“…………”
“你?李之鸣?”她转头指了指李之鸣,又指了指裂缝:“朋友?上官羽鹭?情人?”
她眼里没有一丝一毫对肖影终于出现的关心,只有对吃李之鸣大瓜的急切。
李之鸣:“………………………………”
这逼是装不下去了,李之鸣疲惫地揩了把脸:“还真是抱歉啊,让你用这种方式知道我叫‘李之鸣’。”
古楼玉连连摇头,表示没什么好抱歉的,我很荣幸,顺便可以再多说一点吗?
不能!!!李之鸣会避开她的目光,古楼玉惺惺地低下头。
sis你在遗憾什么啊……
李之鸣现在是真的有点累了,身心俱疲!千算万算,没算到肖影这个仙人板板直接跑去找上官羽鹭了,还真是茅厕里面打灯笼——找死来的。
也不晓得这个瓜娃子跟上官羽鹭说了些什么,能让上官羽鹭直接动手。
为了防止小傻逼被上官砍成臊子,李之鸣冲着裂缝喊了一声:“上官!别杀他!你要杀他也得排队!我这边有个姑娘排你前边的!”
古楼玉撇撇嘴把李之鸣往另一边推了推:“我不着急杀他你别乱说。”
李之鸣心领神会:“她着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