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傻子试图让我当狗。”
遥:?
糸师凛:?
两只不聪明的眼神让糸师冴又啧了一句,不得不继续解释。
“那个集训所谓的选拔就是个噱头……不过是为了找条会踢球的狗,然后去挣傻子的钱。嗤……我不干了。”
遥:……不太懂.jpg
但是遥看清楚了糸师冴的愤怒———那是对世俗癫理的叛逆。
遥没有试图去安慰糸师冴,只是平淡地询问:“所以呢?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糸师冴赞赏地看过来一眼,他欣赏得就是遥这种目标明确,完全不会在既定事情上浪费时间的性格。
“我打算先打出个全国第一。本来是觉得镰仓太小了,只在这个地方打转是出不了世界的。”
“但目前我所在的俱乐部完全是一股脑地想挣钱,所以我打算退出来唔……之前镰仓联合青少年队有对我发出邀请,想要进军U12的冠军………………”
遥:听不懂………
糸师冴的表情却逐渐变得若有所思,话语里出现了遥分开听得懂,连起来却听不懂的话。
意外的,糸师凛居然意外听懂了~
“我想和哥哥一起拿冠军!”
糸师凛高兴地发言。
糸师冴觉得弟弟很有志气,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就一起加油吧~”
“加油~”
糸师凛高兴地举起了遥的手。
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糊弄过去了,就不要深究了。
“加油!”
……
………
…………
遥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平野。
虽然平野算是她的老师之一,但要说遥对平野的看法,那———就是老师。
不同于会想东想西对世界怀有好奇的青空,
遥应该是纳兰谷最为自闭的一个阶段。
在遥的观念里面,不能主动去探索“世界”,因为到处是细思极恐的海龟汤。
不要好奇、不要探索、不要出声。
遥渴望自身的强大很大程度上是源于周围大人都十分不靠谱的缘故,让她明白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像自然界,越是恶劣的环境,最为弱小的那个幼崽为往往是最先被抛弃的。
可能是母亲营养不够;或是食物紧缺;或者天敌来袭……
这便是世界最初的弱肉强食法则。
某种程度上,遥对“力量”的渴望来自她清醒冷酷的认知。
———她明白不能展现出自己的软弱。
一步退、步步退。“恶意”从来不会因为你的退让而停止侵略。
所以———在出大事之前,要把一切的不安因素全部捏死在最初。
所以面对佐藤健次会直接打人(避免更多更难听的话题涌上来),面对学校流言会推波助澜(不想解释,也不需要温和面具)。
之所以愿意理糸师冴,更多的是糸师冴不是多事麻烦软弱的人(态度上)。
这段友谊得以存活。
而另两段半死不活的友谊产生于距离美———涅斯时不时的短信、凯撒固定每个月的电话。
所以平野对遥来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不想探究刀剑的真正态度,维持在表面程度刚刚好,那就维持在表面。
遥不会演戏,就选择让自己处在不知道的状态。
面对长义也是,如果他愿意当一个“好哥哥” 那她就会把长义当做哥哥去看待,变异版的“论迹不论心”。
———真是软弱的无情啊~
遥这样评价自己。面对友人的质问,倾向于逃避的态度也是如此,
遥不想说谎,但实话又不好听,只能回避着不去思考。
但本丸那边并不觉得三小只很奇怪。
把她们看作了三个性格迥异的孩子,但都是好孩子。
在刀剑们心里:青空身体差,懒惰、不思进取,却很会安慰刃,虽然是漏风小棉袄,但也是棉袄。
遥话少又倔强,但却是个诚实不说谎的好孩子,好骗是好骗了一些,但有他们护着,肯定能兜底。
最后的审神者啾啾…………通透的孩子总会活得痛苦,但她似乎一直非常满足又乐观,也是个好孩子啊。
纳兰谷们:“…………”
刀剑们他们虽然不是人,但比人更像人。
青空日常需要一位侍从,他们便商量派出了一位侍从照顾青空,并且下意识的,他们认为青空有的,遥也要有(哪怕遥不需要)。
所以遥也有一位侍从。
“公平”这个词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但刀剑们确实记在了心里。
本丸有心维持的这些朴素道理,在刀剑们看来理所应当,却是青空接受但不深思;遥不敢多想;啾啾雀最为触动的地方。
源于不同时期纳兰谷的想法,她越是长大,越是坚信着自己很好这件事,所以并不纠结成长过程中的那些糟心事。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度过每分每秒………
“我真的并没有觉得孤单”这句话并不是啾啾的嘴硬,而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
最初:年幼自我,害怕未知的青空,
然后:年龄渐长,脱离蒙昧,默然客观看待世界的遥,
到啾啾,她已经完成了与一切和解,呈现出那颗已经经历风雨的好果。
所以呀~啾啾是三人中最不好糊弄、也最勇敢的一位,她敢于付出“真心”,在这些平淡日子里,逐渐喜欢上了这个本丸。
在纳兰谷以前那个全是癫公癫婆的世界,纳兰谷这个正常人”真的已经练出来了。
这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这也是最为“究极体”的啾啾如此宽容本丸刀剑那些刀剑的原因。
———好正常的非人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