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小女孩,家境优渥的同时,人也聪慧懂事,父母开明乐观。
在这样和谐的成长环境中,她渐渐有了很多玩耍的朋友、可靠的师长,
但在长大过程中,她也有不如意的地方。
那就是———天赋有缺。
她的一切都很优秀,唯独在“天资”上,差了一些,导致她不太可能继续父母的事业。
这让她非常沮丧、非常不甘心,
通过很多的努力去提升,但是依旧“天资”有限。
某天,她突然被告知了一件可以改变命运的事……………
……
…………
………………
啾啾:………………
[不要随便介入别人的因果。]
这是啾啾唯一的想法。
啾啾没有说话,总觉得开口会被无知无觉的“般若”缠上。
这个小池,真的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呢~
这并非是坏事,事实上———“爱自己”的人才会有余力爱他人。
才会让人喜爱。
但怎么说呢……“感觉”是一件非常微妙的事情。
啾啾对小池无感,甚至有一些厌烦。
小池也没有废话,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和你交朋友。”
啾啾:“………………”
天————
『命运』在考验我?
“不,你不想和我交朋友。你在嫉妒我。”啾啾平静的开口。
“你只是想要激怒我,和我产生关系,什么关系都好。结论,你需要利用我达成什么目的。”
静————
锵————小夜出鞘了。
锵————小池的蜂须贺虎彻也出鞘了。
小池的眼睛睁大了一些,呆滞住了一瞬然后一动不动————啾啾能读出她身上后面散发出来的难堪。
接着小池听见啾啾说。
“恨、怨、憎、厌,这些确实是最快让一个和另一个人产生关系的情绪。”
“但我很懒惰。不会在无关人员身上浪费时间。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谢谢你给我上了一课。”
话毕啾啾起身,定定在原地站了一会在包厢是不是还有危险,然后缓缓走出了包厢。
……
………
…………
……………
“……确实恶心。”
啾啾:“是啊……没受过挫折,全世界都围着她打转的小孩可不好打发。青空愿意陪她的朋友玩,但我可没有交朋友的功夫。”
遥沉思一会,开口:“她到底要做什么?不会是之前给你牢房动手脚的那伙人吧。”
“管她做什么。”啾啾摊在桌面上装死,生无可恋诉说着另一件事:“我只是联想到了,原来在五任眼里,我们居然是这样傲慢讨厌的人啊~”
遥:“……………………”
小池没有故意去展示,但是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的优越感是抹不掉的。
这同样让啾啾联想到了她们对另一位审神者做的事————纳兰谷在五任面前的“无视姿态”,一样的让人讨厌。
说到底还是时政的锅,虽然纳兰谷没有去针对五任,但“忽视”的姿态在五任眼中,就是一种攻击。
啾啾:“那可是精神状态特别不稳定的近乎百岁老人……虽然和我们无关,但我们无视她的态度太明显了。傲慢、自负、不可一世。”
啾啾从小池的态度中,发现自己和小池一样,都低头看着那个被自己内心认为是“残缺”的灵魂。
啊!!!!!
那样子真蠢。
以及针对小池:“想要利用我就更坏一点啊,既然决定要不择手段达成目的就不要一脸我是被迫的样子,既要又要还要的样子真是难看。”
“她想干什么?等着我主动吗?”
嗤笑一声,啾啾终于忍不住笑出来。
遥:………………
啾啾自言自语的样子真可怕。
深吸一口气,遥开口:“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避不开?”
不忘初心,牢记使命。
遥始终记得啾啾把她叫来,是交代麻烦上门这件事。
啾啾支棱起一只手托住脸颊,玩味看着遥:“第一,她是从哪里弄到我们的邮箱的?我们这边联系的坐标知道的人可不超过五个手指头。第二,她能给我办万屋的通行证哦~家里至少有一位在时政担任要职,不然证件绝对办不下来。第三,她人生第一次被识破、被拒绝、被戳破,都是我干的。”
“她释怀不了,疯狂加码的概率很大。谁让我是她的人生第一次呢~”
遥:……………
懂了,就是莫名其妙被恨上了。
小女孩很好搞定,但她家里人绝对难缠———从小精心养大的孩子钻牛角尖,家里人再怎么明事理,肯定是站在小女孩那边的。
或者把这次的事件当作一次“磨砺”,为自家孩子兜底,甚至啾啾“太过分”的时候,还会出手阻拦。
“让我猜猜,如果那位小池被我们弄得一蹶不振,对方家长还会上门‘道歉’,恳求我们出手开导……呵———真有意思,再一次感受到了权利的魅力。”
遥眼中的负面情绪上涌了一番,又沉淀下来。
遥想象了一下曾经,不明白啾啾为什么这么淡定———难道不会生气,被恶心到吗?
“当然恶心,但是蠢事大家都曾经干过,这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啾啾笑了,嘴角上提。
“只是你不能让这些烂事影响自己的判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像我说的———不在乎的东西,连去‘恨’都是浪费。”
“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去生气,去想要报复。你觉得自己成长了?不,真要‘去恨’的话,只能算你自己没用,不过如此。”
“居然还我费心思去记住这些本来就自己粘上来的恶心事。”
“废物、无能、垃圾。”不把她们家拉下水,算我没用。
明明知道啾啾和自己一模一样,但此刻带着面遮的她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魔性。
遥几乎是呆滞地看着面遮侧着脸,露出一点嘴角的微妙弧度。
似笑非笑,嘻嘻嘲弄。
“她要么妒我,妒得要死,应尽一切办法超过我、打压我、收拾我,要么————不上不下地自怜自艾,在犹豫中把自己磨成一块垫脚、不!应该是庸俗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