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略显迟疑:“歌仙三三的,笔迹是歌仙三三,但却是歌仙三三写下后的复印件。”
“那确实很奇怪。”
都有写原件了,为什么还来一张复印件………
明显有问题。
遥:“打个电话联系那边问问?”
啾啾:“嗯。”
嘟嘟嘟———电话打不通。
“唔…………”啾啾食指敲着桌面。
“陷阱?”
“陷阱。”
“唔…………”X2
……
…………
“算了,不想了。反正是防守反击———准备充分应该没问题!”
“等一下!我们再重新对一遍应急方案!啧……总觉得不会这么顺利………”
“哇唔————遥你才是”唔唔不要捂我嘴…………
……
………
…………
………
……
“…………事情就是这样。”青空一口气讲完了情况,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
遥闭上眼睛,整理思绪。
片刻,她缓缓抬眸。
“所以———问题出在半路上有人拦截,和那边本丸干系不大,并且那边自始至终没有发过什么邀请函?”
“是的。”
遥嘴角抿了又抿,眉毛根根颤抖着。
“『三眼』怎么看?”
“…………”
“全部都有问题。”
呼————长长吐出心中的那团怒火,但愤怒依旧萦绕在遥心间。
有一个词叫“法不责众”。
当你有问题、她也有问题的时候,罪魁祸首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遥慢慢抬起眼睛,直视着青空疲惫难掩是眼睛,眼袋只有浅浅一层,但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很显然,这几天青空累坏了。
要把这么多的无效信息整理出来……不容易。
遥心一狠。
“全部都打,往死里打!本丸那边也是———”
青空迟疑:“长谷部那…………”
“那是啾啾的问题,和我们无关。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的……五任不明白,我们就要让管她的刀剑们明白!还有那个小池以及出过手的人…………线索都找齐了吗?”
青空示意巴形拿了一堆“档案”上来———“都在这里了。”
遥随便拆开一个看起来。
证据链非常完整,罪名不大不小………然后又拆开了另一个。
遥看了几份,发现基本最严重的也不过是罚款…………
“这些还不够。”
青空在疲惫难掩的神态下,却陡然勾起一抹尖锐的笑容———她的牙齿突然外露咬合,似野犬犬吠。
遥在她澄澈瞳孔中看到了自己———蓄势待发,随时出鞘。
呵。
“总会有其他‘违法’的地方吧……我们只是想打死她们,又不是一定要讨个说法。”
“确实呢~不一定是我们的事。”
刀男们静默在一侧当着摆件———少主们的血性让他们都感到棘手。同时那种思维敏捷,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锱铢必报的敏锐念头,执行到快得不可思议。
说到底刀剑只是人使用的“工具”,有个能充分使用他们的主人———感觉非常不错。
“会不会树敌太多了,导致本丸防御不足。”
姬鹤一文字有些担忧。
青空闻言一笑:“姬鹤觉得其它人现在是怎么看我们的?”
没等姬鹤一文字说话,青空自顾自地回答:“软柿子、失去了头领的惊群之鸟、黄毛小孩。所以———一无所有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再加上一个‘疯子’标签呢?”
“没人想要招惹一个‘疯子’,因为疯子迟早要完,她们只会怪罪那些拖她们下水道人。而我们恰好有把柄。”
看着对方担忧的目光,青空好似明白了什么,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癫狂,将那些疯狂思绪又重新掩埋在假面下。
“放心吧,我们没有疯,只是把所有人拉下水后,看看谁是观战的人、谁是下棋的人、谁———还在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