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空没能熬到第三天,遥就出手把人打昏放倒强制休眠,这才制止了青空没日没夜地工作。
睡着的青空像天使一般,肌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温润;又像被初雪覆盖的湖面,干净纯粹。
遥离开前又看了一眼青空的睡颜,不禁摇摇头。
“晚安。”
灯被熄灭,门关上。
遥重新回到忙碌的大广间,接替青空的工作。
主桌上是青空的领地,还算整洁。就是文书累得有点高,遥随便拿了一份。
唔。。。
青空书写下的计划书看似“合法”,实则全部都是歪招,每一笔都似刀锋刻进骨子,透露出深入精髓的恨。
遥无法想象青空都在现场看到了什么。
字里行间的那种“赌”上全部的疯狂……………遥猛地皱眉————不能让青空来计划。
遥几乎是下意识做了决定。
再次睁眼,眼里只剩下决绝。
整理到差不多的时候,遥召集了刀男再次开了一场短会———
左文字一家和长义还在和时政执法队扯皮,啾啾和小夜失踪的地方位置尴尬,难以限定责任划分范围。
而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下,本丸内部就已经把“小男孩”、“小女孩”、“胖子”……全部准备好了,堪称效率。
就等他们回来开战了。
想到青空目前的不稳定,遥先是交代刀男们不要随意出击,把青空看住避免人精神绷不住,变成下一个“五任”,其次———还是要去探究一下“五任”的真正情况啊……
底牌可不能一次性给别人看清,“行动”可以迅速,但“选择”必须缜密。
青空目前状况堪忧,遥真怕她和外面的敌人同归于尽了。
“那些人不值得。”
怒气过后,遥恢复了冷静。“复仇”不是一时的燃烧,而漫长的“等待”。
当人们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的时候,“复仇”才真正开始————
≡≡≡西国某公寓内≡≡≡
【糸师冴】
糸师冴虽然是个运动少年,但本人有一点洁癖,因为“腐蚀伤”的缘故,他已经很久没有碰水了。
虽然手环置换掉了他的性别,但是也还他了洗澡的权利。
糸师冴………捏鼻子认了。
浴室内,热气蒸腾,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里面窈窕的身影。
浴缸水面泛起涟漪,水面上升至浴缸边缘,最后彻底满处。
糸师冴♀双臂大大咧咧搭在浴缸边缘,头向后仰。
铃铃铃~
“喂。”
糸师冴又重新起身拿手机,电话那头传来遥失真的声音。
[短时间内我没办法回去,项链一定要收好不能损坏了。]
“发生了什么?”
糸师冴皱眉。
遥之前说过马上回来解决变身的问题,一般是不会随意改变行程的人,她遇到困难只会选择加速解决,而不是延后完成。
[家里稍微出了点事,需要再待几天……你那边项链一定要带好,我尽量这个星期赶回去解决你性别问题。]
“啧。”
糸师冴有些不爽,但不是针对遥的食言。想着这两天她忙前忙后,一副责任在她的态度———让糸师冴特别不爽。
虽然没有讲明怪物到底是怎么会回事,但遥一副自己也不确定的样子,让糸师冴明白世界上存在“未知”。
这不是遥的错。
世界上突然消失的东西太多了,只能说他们运气太差,而他好运地认识她。
“我不是你的责任,有什么事我自己会考虑清楚。”
糸师冴最不爽遥的就是这一点———这家伙老是会下意识包办周围人的所有事,就是这样,那些待在她周围的人喜欢蹭鼻子上脸。
刚来西国的时候,他经常留三落四忘带东西,就是因为遥之前数次不动声色给他补齐的缘故。
结果一个人了之后———生活堪称灾难。
啧……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做保姆的活…凛那小子不会就是因为这样才看着越来越傻了。
电话那头声音非常疲惫,带着压抑与忍耐,糸师冴想了想,故作大人。
“需要帮助说一声,不要自己一个人扛。”
[………………]
半响。
[嗤————]
遥笑糸师冴双标,似乎电话那头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笑什么笑———”
糸师冴恼羞,但是女孩子的声音没什么杀伤力,甚至有些像在撒娇。
电话那头的声音终于轻松了些。
[再长大一点,再和我说这样的话吧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