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依瑠花又叹了口气,青空十分紧张。
青空:“怎么样?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依瑠花:“…………………”不要再把我弄到医院那边去啦!!!都说了没关系!!!!!
……
………
…………
依瑠花目前被寄养在自己的花滑教练家中。
教练夫妻是正常都有普世价值观的好人,全心全意照顾着有着童年创伤的依瑠花,把她养得很好。
教练的妻子见依瑠花今天坐朋友的车回家,非常开心,热情地想要招待青空和遥,被婉拒下次。
青空依依不舍。
“依瑠花不舒服一定要和我们说,我们一定会负责的!”
“都说了没事没事没事!!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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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跳大神中。。。≡≡≡
【依瑠花】
解决完“找东西”事件,依瑠花好奇青空和遥到底要完成什么作业,于是提出想要留下了观看。
纳兰谷无所谓,青空比了个OK,然后重新回到了冰场上,继续进行占卜仪式。
青空哥遥打扮的都很朴素,没有特意装扮什么的,只是青空的手腕上戴着定制的串铃。
像一簇密密的铃兰花,随着手臂摆动,在寂静的冰面上留下朦胧倒影。
青空虽然各种跳跃动作一塌糊涂,但偏偏她的滑行无可挑剔,那身段、那回眸,美得让人头晕目眩她。
依瑠花屏住呼吸看着一下子看入迷了。
一模一样的两张脸却明显把两人分开————一张垂眸似神明降落、光晕中朦胧了轮廓的脸庞轻轻颤息;另一张被藏在了阴影,晦涩、冷淡的嘴角抿成平线,只看到笔挺的背影。
哗啦啦~
依瑠花听见了庄严肃穆的吟唱,层层叠叠堆到寒雾中,向上升华,
淅沥沥~
依瑠花看见了摆动衣襟上甩出的水珠,泛起涟漪轻响,
遥手臂一拨,
身似小舟晃啊晃,推开了尘封的画卷,
铃兰一声声地叹息,依瑠花在以步伐为墨的银镜上,看见了思念的轨迹。
……
………
…………
【鴗鸟慎一郎】
最先动的女孩站在中央吟唱着未知的歌谣,悠远而肃穆的歌声带着苍茫的呼唤之意。
另一个女孩动了,如轻舟点水推开湖面,荡过一次又一次倒影水面的月影。
每一次跳跃、旋转,舒展身体到极致,满而溢。
涟漪静静缠绕着唱歌的铃,在她身边又次次路过,却不靠近,如触及心中那可望不可及。
她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脊柱一节一节向上拔起,肌肉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展现出清晰的肌肉轮廓。
不紧绷、没有成块隆起,让人想到了林间跳跃的小鹿,轻盈灵动。
又似绶带沐浴,甩尾振翼,溅起点点星光。
鴗鸟慎一郎看见出了这支舞蹈所表达的含义,滑行也会、跳跃也好,手臂环抱着指尖尽头,想要抓住什么的那份“极致”,不深沉也不惆怅,只有认真。
陡然,歌声拔高,全力呼唤着,将氛围推向了另一个高潮,唱歌的身影动了,并迅速提高了滑行速度。
这道身影是那样决绝,那样不留余地,飞蛾扑火、月坠花折与另一道身影相撞。
[遭了!]
鴗鸟慎一郎伸手几乎要失声喊出声来————
然而即将触碰的一瞬间,其中一道身影便这么飞了起来,并在空中停颤了一刹,与身下俯身拥抱大地的身影重合,
然后点地、回望那道一直在寻找又错过的身影。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做到!!!]
鴗鸟慎一郎心中泛起滔天巨浪。
舞蹈继续,可不会随着这位花滑教练的不敢置信而停止。
冰上的那两道身影视线交叉,终于有了交集。对视的一瞬间、
铃铛声停了。
下一秒,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她追了上去、似乎想抓住刚才眼前追寻已久的身影,但另一道身影也同样在追———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吟唱也越来小声,似乎已枯竭了全身的力气。
“咚!”
冰场的两端,两人回望,恍然重逢。
……
…………
“啪啪啪!!!”
依瑠花的手都要拍断了,红晕堆积在她的脸颊,激动又兴奋。
青空啪叽一声直接瘫倒在冰面上,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
遥克制地喘息———刚刚这一次的『仪式』无疑也消耗了她大部分体力,以至于她没有第一时间把青空从冰上拎起来。
青空:“累…………死……了。”
遥休憩了一会,慢慢滑到青空身边。
这次,她没有把人拎起来,而是胡乱抓住青空衣领———带走!
青空&遥:居然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