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呈现一场最原始的盛宴,连非洲土著都要自愧弗如。”玛吉夫人的声音由远及近,她领着四位赤身裸体的夫人推着一个巨大的球形餐盘步入厅堂。“诸位大人,您们的旨意就是我们的法律。”说着,她掀开盘盖,堆积如山的巧克力暴露在众人眼前。
一位站得最近的警官在盖子掀开的瞬间就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他猛地捏住鼻子,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您们的愿望就是我们乐于遵从的命令。”玛吉夫人一边笑着为每个餐盘分舀巧克力,一边解释,“我用毕生所学,不厌其烦地喂养这些聪慧的动物,让她们为这场婚宴献上最精致的食物。”她舀起一勺黏腻的巧克力,“根据律法,女孩们被禁止私自解决需求,这才得以献上这份厚礼……”
玛吉夫人仍在滔滔不绝,而林昭阳在看到盘中那摊不成形的巧克力时,胃里立刻翻江倒海。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幸好这样的反应在女孩中不在少数,她才免于受罚。
“要知道,再没有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佳肴了。”玛吉夫人兴奋地叉起一小块巧克力,如同展示珍馐般微笑着环视众人,“你们的感官将重获活力,以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法官旁若无人地拿起勺子,泰然自若地享用着盘中的“珍馐”。余光瞥见赛吉奥毫无动作,他一把揽过对方的肩膀,强硬地舀起一勺塞进他嘴里:“吃吧,我亲爱的新娘。你得保持体力。”法官说着又连续塞了几勺,“再没有比清新的口气更扫兴的事了。”
赛吉奥始终紧闭双眼,努力抿紧双唇,却在几次强塞后弄得满嘴都是黏腻的巧克力。他狼狈地低下头,似乎不愿让林昭阳看见自己这副惨状。
整个宴席如同葬礼般死寂,所有人都在无声地将盘中“珍馐”送入口中。
林昭阳与卡洛琳对视一眼,后者麻木地叉起一小块,优雅地送入口中,喃喃道:“就当是献给圣母的供奉。”
林昭阳垂眸看向盘中那摊融化得不成形的巧克力,颤抖着手握紧叉子,轻轻摁下一小块。她闭上双眼,拼命自我催眠——
终于,她将叉子送入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