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站在人群里，脑子里忽然又冒出一个问题。他想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认真的好奇：“光希姐——那如果博格和手冢部长搭档，打你和QP，或者打你和俾斯麦呢？能赢吗？”

公告栏前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光希身上。

光希想了想，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经过思考的谨慎：“这个……不确定。”

切原追问：“不确定？什么意思？”

光希的语气平静：“有时候能赢，有时候不能赢。主要看我的发挥。”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些比赛：“博格前辈是力量型的。他的球很重——比大多数人的重。如果比赛没有打满三盘的话，前面一盘就看几率了。大部分情况下，QP学长或者米海尔，可以赢吧。”

QP站在旁边，确认了光希的说法。他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念一条已经归档的实验记录：“根据过往数据——博格与越前龙雅搭档，对阵光希与我的组合，以及光希与米海尔的组合——胜率为零。全部败北。”

公告栏前又安静了一瞬。越前龙雅站在人群后方，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种岛站在一军那边，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戏谑：“龙雅，你听到了吗？胜率为零。”

越前龙雅沉默了一会儿，试图挽回面子：“……那可能是博格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QP看了他一眼，语气没有起伏：“在博格与其他人搭档的比赛中——胜率不为零。在博格与你搭档的比赛中——胜率为零。根据对照实验，变量是‘越前龙雅’。”

越前龙雅：“……你能不能把话说得委婉一点？”

QP：“根据数据，你确实是那个变量。”

公告栏前响起低低的笑声。切原捂着嘴，金太郎蹲在地上笑，白石嘴角的弧度压不住。

入江站在一军那边，想了想，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思索：“所以，QP后来发现了这个概率——然后调整过几个双打组合？”

光希点了点头：“是的。QP学长发现了这个规律之后，调整过几次组合测试。后来得出的结论是——只要博格前辈没有跟龙雅君搭档，跟其他人搭档打我和QP前辈、或者我和米海尔的组合——概率就变成了‘不确定’。”

她顿了顿：“不是那种必输的结局。是有赢的可能。”

君岛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分析：“所以，关键变量是——越前龙雅是否在场上。他在光希所在的场上，就是纯debuff。他不在——博格的组合就有赢面。”

毛利趴在旁边，难得完全清醒，语气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感慨：“……所以，越前龙雅在双打里，特别是光希在场的双打里，真的成了debuff了。”

远野站在旁边，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微妙的玩味：“而且这个debuff的威力，大到连博格都带不动。”

种岛看着越前龙雅，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认真：“龙雅，你现在应该能理解——为什么教练组说‘跟龙雅搭档对阵光希组合，不限次数’了。因为你本身就是那个‘变量’——你在场上，胜率就低；你不在场上，胜率就正常。”

越前龙雅沉默了很久。他的表情在“我居然成了debuff”和“我不想承认但数据确实是这样”之间反复切换，最后他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试图挽回面子的挣扎：“……那我在单打里，还是很强的。”

QP点了点头，语气没有起伏：“是的。你的单打胜率，高于你的双打胜率。”

越前龙雅：“……你能不能别说出来？”

QP：“数据是公开的。”

公告栏前响起一阵更大的笑声。切原笑得蹲到了地上，金太郎在旁边拍着地面，白石虽然没笑出声，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压不住了。迹部轻抚着泪痣，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感慨：“有意思。博格前辈——世界顶级选手——和越前龙雅搭档，胜率为零。换一个人搭档，胜率就变成不确定。这个‘越前龙雅变量’，大概会成为德国队训练数据里最著名的对照组。”

不二端着茶杯，语气温和地接了一句：“而且这个对照组，还是光希妹妹和QP前辈亲手做出来的实验。”

光希站在旁边，想了想，开口了：“其实龙雅君不用难过。你在单打里，是很强的。”

越前龙雅看向她：“……学姐，你是在安慰我吗？”

光希想了想：“算是。不过双打里，你确实是debuff。”

越前龙雅：“……学姐，你能不能把后半句咽回去？”

光希：“不能。数据是公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