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祈镜哥哥都愿意陪我玩游戏。
他还给我买裤子。
那是因为他同情你,你这个可怜虫。
你闭嘴!祈镜哥哥不会喜欢你的亲亲的,他一定会长出八条腿。
呵呵呵呵,八条腿?
江稚羽冷笑一声,抽神出来,就摸上陆祈镜的大腿,掐了一把。
陆祈镜倒吸一口气,耳根通红,咬牙切齿:“江、稚、羽!”
哪有长出八条腿啊?没有啊!
怎么可能!他为什么没有长出八条腿!
因为他喜欢我,他是自愿给我亲的,我可没有强迫他。
不可能!不可能……
怎样?气不气?气不气?他不爱你,没有人爱你!小可怜虫!
你……你!
你要是觉得他喜欢的人是你,为什么要操控我的身体?
其实你心知肚明吧,哈哈哈,小可怜虫,现在……
给我滚出去!
……
精神图景中,那道强硬侵蚀的精神力终于缓慢消退,如同海水退潮,缓缓流出,苍穹上的星空漩涡,再度缓慢地旋转,恢复了原本的神秘和深邃。
刚打赢了一场胜战,江稚羽累得瘫在陆祈镜身上,粗重地喘气。
身下的胸膛紧实有力,心跳一声声,在胸腔里剧烈地震动,也在她耳边震动。
紧绷的肌肤,僵硬的身体,和剧烈的心跳,无不诉说着……
他的紧张。
可他又温顺地躺平在身下,没有反抗,没有推拒。
整个人一动不动,出奇地安静。
任由她胡作非为、任由她无理取闹。
可爱。
陆祈镜眼见她静下声,没了动作,扯扯嗓,声音发哑:“江稚羽?”
江稚羽把脸埋在他的胸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吃吃地偷笑起来。
身前温暖紧贴,偷笑时鼻息扑洒在胸前,很痒,挠得人一阵难耐的轻颤。
“……笑什么?”
“笑你。”
“……嗯?”
江稚羽把他整个人都圈紧,抬起脸,唇角一勾,好似把他心中那根无形的弦拨了一下。
她眼眸清亮,语气夸张:“小荆棘,你口嫌体正直啊。在这个污染区,被强吻的人会长出八条腿喔——”
“……”多此一问。
“可是你没有耶,哦——我知道了!你是心甘情愿,其实你也很享受被我亲吧?”
“…………”
陆祈镜被她压在身下逼问,长睫剧烈颤了颤,素来沉静的眸漫起一阵羞恼,绯红从脖颈蔓延到耳尖,脸颊红晕似醉云。
漂亮极了。
喉结滚动,抿了抿唇,似想反驳,眼神和江稚羽对视一秒……
瞬间弹开,别过脸。
“是不是啊?小荆棘?”江稚羽步步紧逼,无辜里夹杂好整以暇的惊喜。
笑意腹黑,眸光熠熠,莹亮如星。
“……”
清俊面容已红得彻底,胸腔那股剧烈的心跳已经将一切心意合盘托出,她既然看得分明了,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
像明明已经把人吃干抹净还要追问“我能不能碰你”一样荒唐又无理。
陆祈镜抵死不认,以沉默来反抗她的调戏。
江稚羽干脆以身试爱,直起身,促狭一笑,倏一倾身,猛地向沙发一旁的地面上倒去。
陆祈镜下意识的反应比脑子还快,探出手臂想扶,没扶稳,反被她带着滚下沙发,情急之中只来得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托住她的后脑。
他眼底仍有未褪的愕然和担忧,撑起身,把她脑袋轻轻放回地面。
纵使上下位置颠倒,江稚羽显然也是赢家,小嘴一撅,仰脸在他嘴上亲了一下,算作感谢。
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流氓的陆祈镜:“……”
真的够了……
江稚羽勾着他脖子,任他把自己抱起,放回沙发里,后脑枕着手臂,大喇喇地调戏:“哎呀呀,没关系,我理解你。姐如此魅力四射,爱上我也是人之常情。”
满嘴跑火车。
“……闭嘴。”陆祈镜不想听这些疯言疯语。
江稚羽见好就收,收起嬉皮笑脸。
清了清嗓,回归正题:“你进来多久了?有没有收获什么?”
陆祈镜坐在另一个沙发上,脸上红霞缓缓消退,深吸一口气,理智也逐渐回归:“不久,现在……还没什么头绪。”
“那我先跟你说说我知道的吧。”江稚羽直起身,把自己收集到的一些信息和思考和盘托出,“你应该认识绵绵了吧?说是要给她做一条合身的裤子,但我觉得应该没这么简单。绵绵那个‘继父’很可疑,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召集城堡里所有的木偶小孩去参加洗礼。哦对了,你知道洗礼内容是什么吗?”
陆祈镜颔首,补充道:“‘洗礼’只是幌子,他打着这名号亲他们。”
“继父也会亲他们?”
“也?”
“嗯,我在去接受洗礼的路上碰见了小丑,小丑会抓那些木偶们强亲,被小丑强亲过的木偶长了八条腿。”江稚羽一边回忆,一边思考。
“小丑和她的‘继父’,长相相似。”陆祈镜淡声道。
“同一个人吗?不对呀,城堡里有好多小丑,哦,他们难道都是那个‘继父’的手下?他们是一伙的。”
“我觉得是。”
继父开展洗礼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只有绵绵长出了八条腿?以及,小丑还有那群木偶是从哪里来的?
线索断在了这里,迷点重重,对话陷入僵局。
“小荆棘。”
“嗯?”
“你几天没睡觉了?”江稚羽在刚才亲他时就注意到,他估计好几天没打理自己了,有一点胡茬,黑眼圈很重,特别那双眼睛,血丝满布,压着疲惫和憔悴。
“那老东西又关你禁闭了?”
她一猜就中,陆祈镜没好气地瞥她一眼,眼神埋怨。
要不是那晚给她送药。
被她绊住脚,耽搁那么长时间,回去就被发现。
还好意思问。
“真的啊?”江稚羽眨眼,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问题,忙找补着关心,“呃那你现在休息一下吧?快快快,现在就睡一觉。养足精神气。”
“不用了。”陆祈镜还臂靠在沙发里,慵懒随意,“我带了向导素,能撑住。”
她一个大活人一个大向导就站在他跟前,这小子有胆子当着她面打向导素?
这跟情到深处我裤子都脱了结果你说“抱歉,我有贞洁”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