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厮杀声越来越靠近,众人只觉得腿脚有些发软,不能今天就交代在这里吧。
郁燃和清梦对视一眼,清梦点了点头,眼底藏着担忧,随后带着白泽和众人向后离开。
见司徵等人要走,司明浔慌了神,墨瑄挥手,司明浔带着魔族之人追了上去,大殿内只留下郁燃和墨瑄。
积雪踩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声音,众人的脚步加快,沈璃出现在司徵面前,引着他们来到了养心殿。
清梦关上殿门,从最后的门缝中对沈璃几人点了点头,白泽将养心殿内的阵法激起。
沈璃带着温泽和漱玉在外拦住司明浔。
司徵眉头紧锁有些担忧,现在这个情况,他害怕司明夷有危险,这是他和云桐唯一的孩子。
司明颖躲在太后怀中,今晚的经历让她想起来之前被掳走,她不想再经历之前的事情,太恐怖。
皇后站在司徵身边,握着司徵的手臂,既是依靠也是安慰,太子也在外厮杀,她做母亲的也很是担心,丽妃将司明哲护在身后,司明哲握着母亲的手,温暖的体温让他感受到安心。
其他大臣和妃子也只能站在身后,有些甚至寻了珠钗,烛台以求一会的自保。
皇后还是有些放不下,门外的嘶鸣怒吼声传入,众人的士气越发低迷,但好在没一会沈璃便压着司明浔和温泽、漱玉进入了殿内。
司明浔不甘的跪在地上,他不敢相信为什么会被发现,为什么会失败。
白泽却犯欠的跑到司明浔身边,看着他说,“是不是还在想为什么这件事情会失败,毕竟谁也不能将你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和这些联想起来?”
司明浔抬头看着眼前的小孩,眼神充满怨念,“是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白泽嗤笑一声,嘲讽道,“谁叫你非得撺掇司明哲去抓不该抓的东西。”
司明浔一下反映过来,其实他想叫司明哲抓到献给司徵是想着今夜成功为自己所用,没曾想这回变成他们今夜失败的原因。
司徵站到司明浔面前,看着自己的儿子,瞬间有些苍老,是他这个父亲没做好,才让自己的孩子变成这样,他有错。
“司明浔,是朕害得你从小受苦,没给你该有的关爱,但是现在你不应该勾结邪祟残害无辜之人,你可曾想过,若是他们今日得逞,你的命真的能保住吗?百姓又会如何。”司徵的声音沧桑带着疲惫,他不想他的错连累无辜之人。
“您可真是明君啊,现在还想着百姓,想着他人,可惜了,我这条命本来就没想留太久,无非是几年,但是既然败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司明浔突然挣扎开,抽出温泽的剑,直接自刎,鲜血喷射出来,吓得众人惊呼。
司徵摸着脸上的鲜血,闭上双眼,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再睁开,眼中充满决绝,他是帝王,这种时候不能心软。
司明浔应声倒地,温泽有些自责,是他没看好,才让司明浔自刎,沈璃拍了拍温泽的肩膀,也沉默不语。
白泽却发现不对,大喊道,“快让开!”
众人在白泽的惊呼中躲远,温泽和沈璃连忙后退,却发现司明浔的尸身突然悬浮起来,颈间的伤口愈合,身上闪现一道光,随后稳稳站在地上。
“诈、诈尸?”温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什么情况刚刚明明已经咽气。
清梦沉着脸,沉声道,“不是诈尸,是献祭。”
献祭?此话一出司徵也有些震惊,他的儿子献祭给谁?
清梦早该想到,司明浔,烟浔,难怪墨瑄会选中他,难怪刚刚司明浔说成功了也就几年。
司明浔再次睁开双眼,只是这次,司徵也看出不同,这不是他的儿子,司明浔眸中凝霜,眸光似淬毒一般看的人发慌,他看向清梦扯出个笑,温声说道,“清梦,好久不见啊。”
清梦眸中暗潮汹涌,她没想到还能让他逃出来,“好久不见,烟浔。”
听到烟浔的名字,白泽瞬间有些炸毛,连忙躲在清梦身后。
这大魔头怎么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