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阳瞬间如坠冰窟。
“所以不是他故意在汤里放胡椒……是根本吃不出味道了……”
秦明华点头。
“如果他最近继续这般操劳,只怕半年都难活。”
秦明华的话让祁景阳彻底没了魂儿。
“凡是毒药必有解药的对吧!国师,雨生还有救的对吧!你们不乐天的毒你们一定有解的对吧!雨生真的不能死……”
祁景阳拉着秦明华的袖子,眼神里的不甘藏都藏不住。
萧原彻叹了口气。
“不是不能救,是能救他的不在不乐天了。”
祁景阳的眼睛突然就亮了。
“谁?”
秦明华不解的看了萧原彻一眼。
“师兄说的是北屿的那位?”
萧原彻点头。
祁景阳看着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打哑谜,心里跟猫儿挠似的。
萧原彻却是一脸为难之色。
“北屿的那位老前辈不是已经仙逝了吗?”
秦明华不解的看着萧原彻。
萧原彻摆了摆手。
“不是仙逝,是避世不出了,不是有缘人他不救,当初老前辈去北屿的时候遇见了刚刚中毒的邱衡,老前辈觉得有缘,就留下一句承诺,说是只要邱衡这小子肯去,他毕生所学都可以交给他,医术、毒术都算上。”
秦明华点点头。
“他不可能一点条件不提,这不像他的风格。”
萧原彻也不再如一开始那样吊儿郎当,皱着眉看秦明华。
“就是因为这个条件,邱衡才死活不肯去。”
祁景阳的心跟着一紧。
“前辈的意思是,今生今世,邱衡都只能娶妻,不得有亲生后代一人。”
闻言,祁景阳倒是松了口气。
秦明华却觉得不对劲。
“就这一个条件?”
萧原彻重复。
“就这一个条件。”
无一例外的,在场其余二人都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祁景阳深呼吸刚调整好心态,就听萧原彻继续说了。
“不过,前辈说他不可再涉及南昭任何事宜,倘若涉及半分,必斩去邱衡挚友,把邱衡绑去不乐天,锁在不死阵里,永世不放。”
“若是无心之失,可免不死阵折磨,但挚友的头颅,他肯定会摘下示众,不论以何种方式。”
萧原彻话音一落,祁景阳就差点失力跪下。
好在秦明华扶了一把,祁景阳才不至于栽倒在地。
几个人心照不宣的想着各自的心事,没多久,就不欢而散。
燕雨生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祁景阳已经换好寝衣,躺在他身边睡着了。
“也不知道还有多久……他要是骗我……我又该怎么办……”
燕雨生轻声呢喃着,指尖轻抚祁景阳的脸颊,一遍一遍的摩挲着。
“父皇母后……倘若你们在天有灵……便祝福儿臣……情缘不散吧……”
渐渐的燕雨生又有些困倦,晕晕乎乎的又睡了过去。
明月高悬,乌云渐行遮月,静谧的芙蓉园里,只剩秦明华还未休息。
秦明华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穹,笑着摇了摇头。
起夜的萧原彻看着仍未休息的秦明华有些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