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原彻摸了摸肚子,看向一言不发的周柏尘。
“药寮。”
“他比你醒的还早一阵,我还在给他解毒,最近你是见不到他了。”
萧原彻轻轻的“哦”了一声,看着前方,一时有些出神。
“发什么呆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原彻突然被周柏尘不轻不重的推了一把。
等萧原彻回神,就只看到了周柏尘的背影。
“下来跟我学下阵。”
萧原彻先是蒙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周柏尘扔来的衣服拍在了脸上。
“过时不候。”
说着,萧原彻还能听到周柏尘很轻的冷哼声。
“你说话就……”
萧原彻连忙把外袍套上,刚吐槽上,就被周柏尘瞪了一眼。
“还多嘴!”
萧原彻挺直了腰板,板板正正的说了一声“是!”
此后半个月,周柏尘就一边教萧原彻下阵的方法,一边给燕雨生解毒。
周柏尘也没辜负他“神医圣手”的诨号,硬是把已经时日无多的燕雨生救了回来。
等到燕雨生醒来,又是半个月过去。
“一个月,也算是没有让你等太久。”
周柏尘熬着药,看向身侧的萧原彻。
萧原彻倚着药柜,轻笑一声。
“再不醒,我就得怀疑师伯当年到底有没有好好教你了。”
周柏尘抿唇微笑一下,转瞬又是一副冷脸。
“冥顽不灵。”
萧原彻笑着,拍了拍周柏尘的肩膀。
“心口不一。”
说完,萧原彻就过去扶着刚醒的燕雨生坐起来。
“你这身子骨本就被憾崇侵蚀的破败不堪,还想逞能啊?”
燕雨生苍白着脸,看向萧原彻。
“我还活着?”
萧原彻“啧”了一声。
“你看我死啦?啊?我还能让你自己死啊?”
燕雨生扯了扯嘴角。
“谢谢……”
这一幕,看的周柏尘头大。
“救你的是我,谢他作甚。”
说着,周柏尘就把熬好的药汤滤去药渣,晾在一边。
“现在还觉得有哪儿不舒服吗?”
周柏尘走到燕雨生床边,给燕雨生把脉。
“没什么……就是心口有点疼……”
燕雨生话说的很慢,像是说不清话,怕别人听不清一样。
“心口疼是正常的,再过个三五天就差不多了,憾崇毒发就是从心起,解毒自然也是从心拔,痛几天也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周柏尘放下燕雨生的手腕,起身去取已经晾凉的药汤。。
“既然醒了,就别让我喂你了。”
燕雨生颔首,结果药碗,将药汤一饮而尽。
“谢谢。”
燕雨生将药碗递回去的时候,轻声的道了谢。
“你要是真的想谢,就谢谢他,你们那艘破船,也好意思过海,能活着到北屿,我周某佩服。”
萧原彻摸了摸鼻子,憨笑。
“你也不说空海那面是一片戈壁,那艘船也是很好的了。”
周柏尘冷着脸瞪了萧原彻一眼,把药碗塞进萧原彻手里。
“既然还是这样空闲,就把能干的粗活干了,北屿不养闲人。”
萧原彻无奈苦笑。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