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鬼舞辻无惨双掌拍在桌面上,裂缝顷刻间蔓延至整个建筑,紧接着整栋楼都碎裂了。
“铮”
弦音响起,平台缓缓升起,鬼舞辻无惨那气得浑身都在颤抖的样子暴露无遗。
又死了!
“短短一年死了五个下弦!”
鬼舞辻无惨怒吼着:“我太高看这些废物了!”
“那么......”
低沉而有磁性的男声以一种缓慢却又有韵律的节奏在无限城中回荡。
“也许......我应当久违地......”
剑士的身影被灯光投射至纸窗上:“行走一番......”
“不,还不需要。”
鬼舞辻无惨捂着额头,他的心情似乎被抚慰了似的。
“无惨大人......莫非......”
“我不会认为鬼杀队的那些废物可以对你造成威胁。”
鬼舞辻无惨紧握双拳,指尖被刺入肌肤:“如果能一口气杀死整个鬼杀队,我求之不得!”
“可是他们就像是蟑螂一样,只要稍微跑掉一个,眨眼间就会繁殖得遍地都是。”
“我不想再和产屋敷玩捉迷藏了!”
“了解......”
黑死牟六眼微合:“那么......当您需要我的时候......”
“会有你出手的时候。”
鲜血顺着手掌缓缓滴落,鬼舞辻无惨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现在——”
“先让他们自己乱起来!”
—————数月后,产屋敷宅邸—————
“咿呀~”
婴儿笑着,她双手撑得高高地,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这是......彼方大人?”
甘露寺智司看着屋内的产屋敷天音:“小心点——”
产屋敷彼方眼看就要跌倒,甘露寺智司双手接住了她,将其抱进了怀里。
直到此时产屋敷天音才回过神来,她看着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脚边三个的甘露寺智司,眼里流露出了一丝无奈。
“甘露寺先生,您又迷路了。”
“我没有迷路!”
甘露寺智司面容严肃。
“那您应当是来参加柱合会议的吧?怎么会来到我这里呢?”
“因为顺路啊?”
甘露寺智司歪了歪头:“这个房间建在去庭院的必经之路上,天音大人您不应该是最了解的吗?”
产屋敷天音闭上了眼睛。
“天音大人,您不舒服吗?”
“不......”
产屋敷天音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甘露寺智司,微微叹气:“那么,还是由我来带路吧。”
“我自己走两步就到了。”
“由我来带路。”
“......是。”
甘露寺智司到底还是没有拗过产屋敷天音,他们又一次行走在那条熟悉的走廊上。
产屋敷天音有很多次想要提醒甘露寺智司他走错了,可每次转头的时候,她都能看到少年身上的尘土和衣服上溅射的已经变得有些褐色的血迹。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吧?
产屋敷天音想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些心软了,更不要说她看到甘露寺智司脸上冒出的胡茬、眼底下的黑眼圈和已经过肩的头发了。
就当是为这个孩子做的一点点小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