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甘露寺智司的心里话从嘴里溜了出来:“能不能对我笑笑呢?”
蝴蝶忍感觉自己被敲了一棒槌,她整个人都“嗡嗡”作响,脸上像是拍了一层粉似的,一下子就有了颜色。
甘露寺智司说完就回过了神,他心里一慌,连忙爬了起来:“我是说——忍你笑起来那么好看,我,那个,哎呀总之主公大人没有要你的样品,让我带回来了!”
少年说着就从衣服里拿出来了那个木盒,他连忙塞给了蝴蝶忍——少年与少女的指尖触碰了,那温暖的、柔软的、粗糙的触感一闪而逝,他们同步松开了手,木盒在地上弹起来了一下,像是他们那突然收缩的心脏,散开了一地的真情。
“抱歉!”
二人同步道歉,一同伸手按在了滚落在地面的瓷瓶上。
沉默。
甘露寺智司的手指缩了回去,他站了起来:“那个,主公大人觉得,这样的样品与其用在摆设上,不如让你具体实验一下效果。”
蝴蝶忍抿着嘴笑了一下,她将瓷瓶装好,抱着木盒站了起来。
在说话之前,少女看了一眼少年,恰好少年也看向了她,二人看到了彼此脸上的红晕,就像是照镜子一般,看到了自己心口的羞涩。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啦,药效都已经过了,已经只剩下收藏的价值了。”
蝴蝶忍话语的尾音里带着些许拖长和上扬:“比起这种事情,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
“什么事情?”
甘露寺智司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双手抚摸着似的。
“斩击,还是刺击呢?”
“什么?”
“毒素是要涂在剑上的吧?”
蝴蝶忍伸手比划了一下:“把毒素注入鬼的体内的话,是斩击的效率更高,还是刺击呢?”
甘露寺智司听懂了,蝴蝶忍正在思考自己的呼吸法招式应该怎么办。
虫之呼吸......应该全是突刺技吧?
话语在舌尖转了一圈,甘露寺智司并没有直截了当地说出答案,而是陷入了沉思。
虫之呼吸之所以全部都是突刺技,是来自于那把特殊的日轮刀。
但现在忍没有那把日轮刀,她的研究也才刚刚起步。
那么......
我真的要代替她完成思考过程吗?
少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做出了决定。
不。
甘露寺智司看着蝴蝶忍,他露出了笑容。
“我也不知道呢。”
“也许你应该——”
“智司!”
话语被吞入腹中,甘露寺智司回过头,与打断自己话语的人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