粂野匡近摇了摇头:“再说了,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成为柱吗?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那应该是我们四个——”
“浦贺和御手洗没有那个实力。”
粂野匡近的表情变得冷淡了一些:“而我,已经决定不再继续当剑士了。”
不死川实弥看着自己师兄空荡荡的右袖,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扇了一巴掌。
“别露出那种表情,我又不是退出鬼杀队,只是以后不担任剑士了。”
粂野匡近敲了敲不死川实弥的头:“我以后会在蝶屋帮忙,你偶尔可以来探望我......风柱。”
“我不是——”
“实弥!”
粂野匡近轻声道:“别任性。”
不死川实弥安静了下来,他看着粂野匡近,眼圈发红了。
“真是的,就你这个样子还是长兄和未来的风柱呢。”
粂野匡近无奈地摇了摇头:“别撒娇,实弥,你是男孩子,不要露出这副扭捏的样子。”
“我只是觉得......我不配得到这份......”
“嗯,你的确不配。”
不死川实弥愣住了。
“看看你的样子,不死川实弥,你这副软弱的样子是想要让谁来怜悯你吗?嗯?你要用泪水打倒恶鬼,还是希望它们看着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高抬贵手?”
粂野匡近第一次对不死川实弥展现如此严厉的一面。
“你知道自己的弱小了,那就去努力,那就去变强!甘露寺大人成为柱的时候甚至连自己的呼吸法都没有开发完毕,真菰大人第一次得到晋升的资格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办法独立杀死十二鬼月!”
“还有现在的音柱大人,他直到差点被下弦杀死的时候才掌握了音之呼吸的奥义,别看他现在把呼吸法和火药结合,可他当时差点就被碾碎了!”
“那么多强大的剑士在接过柱的责任的时候都是这样弱小的姿态,可他们每一个人都勇敢地前进,竭尽全力地变强。”
“实弥,你告诉我,你难道要成为那一个躲避责任的、一辈子弱小的软蛋吗!?”
“看看你自己!”
粂野匡近怒吼道:“你这是什么样子?那眼泪、那目光又是怎么回事!?你要用自己的鼻涕和眼泪笑死那些恶鬼吗!”
是啊。
不死川实弥想道。
这算什么呢?
自怨自艾,软弱无能。
我现在的确不够强,但责任已经到我的手上了,我难道还要后退吗?
不死川实弥,你一直想要成为柱,你想要住进大房子,你想要让弟弟妹妹们能穿上干净的新衣服,你想要让妈妈可以好好地从日落睡到日出。
为什么要后退呢?为什么要自我怀疑呢?
不够强就去变强。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我明白了。”
不死川实弥看着粂野匡近。
粂野匡近笑了。
“恭喜你了,风柱不死川实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