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非常感谢。”
蝴蝶香奈惠笑着从房子里退了出来。
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门口,她抹着眼泪,声音里带点哽咽:“我的女儿......就拜托您了......”
“您放心,我会竭尽全力。”
少女面带微笑,声音温和:“所以请您打起精神来,小花回来的时候,如果看到您这副模样,心里一定会很自责的。”
“谢谢你。”
这位母亲用力点头。
蝴蝶香奈惠微微鞠躬,她转过身体,沿着夕阳的方向前进。
“香奈惠。”
鎹鸦落在了蝴蝶香奈惠的肩膀上,她的声音格外甜美:“你知道那孩子可能已经去世了吧?”
蝴蝶香奈惠的眼睛微微转动,她的笑容缓缓地消失了,面部的肌肉像是被冻结般:“所以我会杀死那只恶鬼。”
“你的任务是调查。”
“爱,你要阻止我吗?”
鎹鸦沉默了下来,与她的主人一起迈入了长夜。
—————宴会结束了—————
甘露寺智司送礼物用的板车正好担任了送朋友们回家的交通工具,他们沿着大路一路走着,板车一个又一个地绕入小径,少年少女们相互道别,直到只剩下甘露寺智司与蝴蝶忍。
蝴蝶忍坐在板车的尾部,她的双脚自然下落,伴随着车辆的行进,少女的小腿轻轻地摇晃着。
甘露寺智司坐在车辆的中部,他盘着腿,双手托腮,心里还在回味刚才的热闹与喧嚣。
蝴蝶忍听到甘露寺智司长长地叹了口气,她转过头,露出了一个笑容:“怎么了?感觉到孤单了吗?”
“还好。”
甘露寺智司看着木板,他有些走神。
“智司?”
“嗯。”
“甘露寺智司!”
“嗯?”
甘露寺智司抬起了头,他与转过头的蝴蝶忍对视。
“如果你真的觉得不开心的话,和我讲一下也不是不行。”
蝴蝶忍转过了头,她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稍微有些羞涩:“事先说好,我可不会安慰你。”
甘露寺智司笑了笑。
“回答呢?”
“我没什么不开心的。”
甘露寺智司轻声说着:“真的没有。”
“那你的表情为什么这么难过。”
蝴蝶忍皱了皱眉头。
“因为......”
甘露寺智司不再说话了,他还沉浸在宴会后的寂寥里。
蝴蝶忍有些不耐烦了,她收回了双腿,站起来走到了甘露寺智司的面前,然后蹲了下来,就这样瞪着眼睛看他。
“做什么?”
“你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蝴蝶忍轻哼了一声:“只有我陪在你的身边就这么让你难过吗?”
甘露寺智司看着蝴蝶忍,他的笑容大了一些。
“你笑什么?”
“有你陪着,我很开心。”
蝴蝶忍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秒。
“是、是吗!”
蝴蝶忍站起来背对着甘露寺智司:“你早就应该这样说了!板着脸的样子好像我欺负你什么的,不就是宴会结束了吗?反正还会有下一次,再下一次——我们之后会有无数次这样的时刻的!”
是啊。
甘露寺智司低垂着眉眼。
我在难过什么呢?
就在此时,少年突然感觉自己的头上好像有一股股热气喷下来,他抬起头,发现蝴蝶忍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他的面前,正不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