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斩落你的头颅!”
“少胡说八道!”
零余子探出双手:“血鬼术!”
恶鬼的手臂突然膨胀,轰隆隆地堆了过来。
“富士山!!”
“御影梅!”
花朵绽放,刀刃在恶鬼的双臂上砍出无数伤痕,鲜血飞溅,在少女的羽织上晕染出鲜红的、犹如梅花般的痕迹。
“切!”
切割并没有取得任何应有的效果,蝴蝶香奈惠不得不迅速后退。
可零余子的手臂已经封堵了她躲避的空间,只见那膨胀的双手犹如山脉般合了过来。
躲不开。
蝴蝶香奈惠瞳孔一缩,她手中的刀刃面对膨胀的双臂像是绣花针一样渺小。
会死。
那就......
蝴蝶香奈惠不再后退,她反而顺着手腕的方向前行。
“无用的!”
零余子大笑着。
蝴蝶香奈惠没有理会她。
少女将刀刃插在恶鬼的手腕上,接力跳跃,眼看着就要跳跃出去,可恶鬼的手臂立了起来,恰好盖住了蝴蝶香奈惠的身体。
“啪叽”
只听到一声粘腻的炸裂声响,鲜血顺着恶鬼合拢的指间流了下来。
零余子满意地笑了,她松开了手,蝴蝶香奈惠的身体软趴趴地落在了地上。
“还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吗?”
恶鬼的双臂恢复了原样,她舔舐着自己掌心的鲜血,鞋跟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蝴蝶香奈惠的双目已经有些涣散了,呼吸也时断时续。
“来呀,再用你的日轮刀砍我的脖颈呀?”
零余子拍了拍自己那早已痊愈的被砍中的位置,可蝴蝶香奈惠已经没有办法回应她了。
少女的双臂瘫软在披散的头发上,日轮刀摔在手指前一点点的位置。她就这样浑身血淋淋地躺着,像是被玩坏的布娃娃。
“嗯?为什么不说话了呢?”
少女似乎听到了恶鬼的声音,她艰难地偏头,呼吸沉重而带着巨大的像是风吹过破旧的窗户一样的“哗啦啦”的声响。
“原来是你要死啦!”
零余子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她站在蝴蝶香奈惠的身前,欣赏着少女的惨状。
蝴蝶香奈惠看着零余子,她张了张嘴,血液伴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地涌了出来。
零余子察觉到了蝴蝶香奈惠想说些什么,她蹲了下来,侧过耳朵。
蝴蝶香奈惠也微微抬起头,她张大了嘴,拼尽全力地从声带里挤出来了——
“红花衣。”
什么?
零余子只觉得脖子一凉,脸就栽进了一个充满了血腥气的、柔软的物体上。
“怎么——”
“啊啦,真是不长记性呢。”
蝴蝶香奈惠托着脸颊,她坐在地上,声音里带着无奈:“怎么这么容易就上当了呢?”
伴随着少女的动作,零余子头颅“咕噜噜”地滚了出去。
直到此时,恶鬼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摔在了地上,而蝴蝶香奈惠的怀里正抱着日轮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被我碾碎了骨头!”
“所以我和你说话了呀?”
蝴蝶香奈惠的嘴角向两侧上扬,眉眼间却沉静如水。
“我在等待药效。”
“你在等什么呢?”
少女这样说着,她伸手进了自己的衣服,从里面掏出来了一个打空了的针管。
零余子瞳孔一缩。
“混蛋!!!混蛋!!!!!混——”
恶鬼在不甘中化作飞灰。
蝴蝶香奈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向后一躺,软倒在地上。
“啊啊......”
“智司先生......”
“我好像又被你救了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