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如其来的告别,甘露寺智司的家人们是不舍的。
但人们没有阻止这次离别,而是将不舍埋进心里,期待着下一次相见。
—————蝶屋—————
“伸手~”
栗花落香奈乎坐在病床上,她歪着头看向露出笑容的蝴蝶香奈惠。
女孩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姐姐要她做这种事情,但是她选择配合。
“真乖!”
蝴蝶香奈惠伸出双手:“来抱抱~”
栗花落香奈乎挪动了一下屁股,她与蝴蝶香奈惠拥抱着。
香香的。
软软的。
栗花落香奈乎蹭了蹭蝴蝶香奈惠。
喜欢!
蝴蝶香奈惠看着怀里女孩的脸颊,她那原本干瘦的面容已经变得圆润。少女伸手捏了捏栗花落香奈乎的脸蛋,后者抬起头,那茫然的目光让人的心都化了。
“好可——”
“姐姐!!!!!!!”
蝴蝶香奈惠的叫声被打断,她抬起头,只感觉一坨紫色的肉撞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痛!”
蝴蝶香奈惠差点喘不上气,蝴蝶忍随手把栗花落香奈乎拎着后颈甩到了甘露寺智司的怀里,然后就开始往下扒蝴蝶香奈惠的衣服。
“姐姐你还好吗?你受了很重的伤吧?快点让我看看!”
半躺在病床上的蝴蝶香奈惠左手抓住自己被扯开一半的睡衣,右手抓着遮盖住下半身的棉被——救救我——少女的眼神看向了甘露寺智司,可这个人低着头闭着眼,顺便还把栗花落香奈乎的眼睛给捂上了。
小女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乖乖巧巧地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嘴巴微微张开。
姐姐们在做什么?
香奈惠姐姐好像......
但是伯父和伯母也经常对伤员这样做,所以是对的吧?
栗花落香奈乎的思维有些跑偏,她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抬起头看到甘露寺智司正紧闭着双眼,便也学着他的样子闭紧了眼睛。
“小忍!”
蝴蝶香奈惠忍无可忍地大叫:“我没事!”
蝴蝶忍的动作停下来了,她抬起头看着蝴蝶香奈惠。
少女紫色的双眼里裹着一包泪,稍微一动就滚了下来,与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黏在一起。
蝴蝶忍胡乱地擦了一下自己的脸,她的声音高了起来:“姐姐你在我的面前也要逞强吗!?”
“我没有逞强的意思,小忍,你为什么不好好地看看我呢?”
蝴蝶香奈惠张开双臂,被扯开一半的睡衣里露出层层叠叠的绷带,可她的活动却没有任何阻碍。
“你......”
蝴蝶忍吸了吸鼻子,她耐下性子看着蝴蝶香奈惠,这个才发现虽然自己的姐姐被里外里裹了好几层,但似乎没有任何严重的影响。
“其实我的确差点死了哦?”
“姐姐!?”
蝴蝶忍的头发都炸起来了,蝴蝶香奈惠则是不慌不忙地拉着她的手,把她拽进怀里,用袖子蹭了蹭她满是汗水的脸颊。
“还要多亏了智司先生的治疗药剂呢。”
蝴蝶香奈惠用食指点了点蝴蝶忍鼻尖,后者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
“我和那个叫做零余子的恶鬼相遇之后呢,我发现了她非常傲慢,所以就小小地利用了一下。”
蝴蝶香奈惠用力地揉了揉自己妹妹的脸颊:“我装作中了血鬼术的样子,实际上打下了治疗药剂,趁着她过来嘲讽我的时候,我就把她的脑袋砍下来啦!”
“介样吼维蚬——”
蝴蝶忍用尽全力挣扎着,但是她的力气没有蝴蝶香奈惠大不说,后者还受了伤,这让少女根本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无奈地大叫:“姐姐!”
“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