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话音未落,九柱已经变了脸色。
悲鸣屿行冥低下头捻动念珠,速度愈发快了。
宇髓天元瞪大了眼睛,他似乎陷入到了震惊里。
富冈义勇神情微动,他看向了甘露寺智司,但并没有非常明显的情绪外露。
蝴蝶香奈惠第一时间也看向了甘露寺智司,她眯着眼睛,显然内心正进行着天人交战。
真菰低下了头,她的呼吸都有些不平稳了,不过她很快就想起来了一些东西,整个人打了个激灵,缓缓地看向甘露寺智司的时候,眼里露出了一种难以置信。
锖兔要激烈不少,他几乎都要张嘴发出质问和反对,可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突地看向了甘露寺智司,整个人呆滞地指向了后者,嘴巴里支支吾吾地发不出什么声音。
不死川实弥皱紧眉头,他似乎有点在状况外。与其说是他在对现状进行自己的评估,倒不如说他其实是在理解众人骤变的态度。
“主公大人,您怎么能如此冲动!擅自使用恶鬼提供的来历不明的药剂,如果您出现了任何问题,鬼杀队应该何去何从?”
炼狱槙寿郎大声道:“我将亲手斩杀这只恶鬼,以断绝它蛊惑人心的念头!”
“炼狱老师,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是好鬼。”
甘露寺智司小声地说道。
炼狱槙寿郎猛地转头看向了甘露寺智司,他的眼神从惊愕转变为了痛心,紧接着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智司少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诶?”
甘露寺智司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的直觉告诉他此时的炎柱已经做好了斩杀他的准备。可正因为如此,甘露寺智司才有些茫然。
“鬼杀队铁律,与恶鬼牵连者,斩首。”
炼狱槙寿郎的手都在抖:“作为柱应当以身作则,智司少年,你......为什么会踏上这条路!”
甘露寺智司瞪大了眼睛。
“我会斩下你的头颅,同时,作为你的老师,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炼狱槙寿郎站了起来:“在斩首你之后,我将会亲自切腹谢罪!来吧,冰柱甘露寺智司,如果你还是柱——还是鬼杀队的剑士的话,就来到我的面前,堂堂正正地用你的生命谢罪!”
“等等等等!炼狱老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甘露寺智司慌了,他看向了正微笑的产屋敷耀哉:“主公大人,炼狱老师是认真的,你怎么只是看着啊?”
“不要继续蛊惑主公大人了,你已罪无可赦!”
“等一下啊啊啊啊!!!!!!”
甘露寺智司尖叫着,炼狱槙寿郎已经拔出腰间的日轮刀了。
“南无阿弥陀佛,炼狱先生,我想主公大人和智司应当是有自己的构想。”
悲鸣屿行冥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智司并不是容易被蛊惑的性格,他内心的赤诚、对斩鬼的坚毅——我想,这里有误会。”
“没错!”
锖兔站了起来:“炼狱先生,智司是我的师弟!如果他真的背叛了鬼杀队,那么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是哦,作为师兄和师姐,我想我们也有切腹的必要。”
真菰偏头看向了富冈义勇:“是吧,义勇?”
“......我也要切腹吗?”
富冈义勇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真菰点头。
“那好吧。”